若是他能明媒正娶的把花小妹娶過來,堂堂正正的做新郎,他何苦冒著被花榮揍成殘廢的風險,何苦費那個勁呢
“阮姑娘,你說這話,可有憑證”
“我沒憑證,但你要是不信,直接去花將軍那里求親不就得了他要是應了,自然是我說得對。他要是不應”
阮曉露大義凜然“我嫁你”
王英感動得涕淚交加“姑娘此話當真”
“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你要求親,就拿出求親的樣子來。這么著,你在前頭走,我跟花二小姐在后頭走,別讓人家姑娘打頭陣,她還怕羞呢。”
王英不由得松開咸豬手。隨后又警惕“別是要趁機脫身”
阮曉露嗤之以鼻“你管她跑不跑。她的婚事,是她做主,還是她哥哥做主”
這話無法反駁。王英終于放開花小妹,檢查自己被抓破的手。
花小妹已經昏頭,虛弱得手腳發顫,呼吸困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被王英放下,一頭栽在地上。
阮曉露扶起來一看,得,過度換氣綜合征。
簡而言之,就是呼吸太急,換氣次數太多太快,導致血液中二氧化碳濃度過低,造成呼吸性堿中毒。
一句話,氣的。
倒是沒傷著筋骨。
王英回頭看看,倆姑娘確實都沒有跑路的意思,將信將疑地邁開步子。
“來這么多天了還不認路”阮曉露不管那鈴鐺了,伸手往反方向一指,“往那邊。”
王英撥開身邊一叢狗尾巴草,哂笑“沒來過這后山呀。”
還沒等他笑完,他腳下的草皮突然塌陷,緊接著地面上出現一個深深的大陷坑
王英一聲不吭地栽了進去。
隨后,坑底傳來痛苦的咕噥聲。
“腰俺的腰”
阮曉露驀地止步,緊繃的心弦終于放下,伸手擦一把脖子后的冷汗。
她放花小妹坐在一個樹樁邊,雙手攏成一個半圓,罩上她的口鼻。
花小妹吸入幾口高濃度二氧化碳,漸漸恢復了神智,怒氣沖沖地看著阮曉露,隨后自己有點明白過來。但剛剛從過度換氣中恢復,腦子還不太清醒,情緒和認知對不上號,依舊很茫然。
只能反復整理衣衫,隨后看向那個鬼哭狼嚎的大坑。
阮曉露朝那坑里踢了塊石頭,介紹
“公孫道長的法陣工地,本來四角都會插上狗尾巴草,提醒無關人等避讓。不過王頭領剛上山不久,大概還沒來得及通知他嘖嘖,這得追究相關人員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