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并無心腹來報,想必還未解開,如此神秘,仿佛映照著“玉匣一開,如入詭境”的傳言。饒是知道不可盡信,又怎能克制住一窺內景的激動。
“哎豈有勞煩之說難道國公爺是怕我們踏臟了您的院子”幾人還待要哄幾句,已作勢站起。
幾人鬧得厲害,祁國公又一貫不下重話,眼看收不住勢,梁紹清忽然隔著屏風說了句,“我見玉匣精致,已讓阿爹贈我了。如今在我的閨房中擺著呢。難道諸位要去我的閨房,抬我的私物”
眾人一愣,又坐下了“這酒啊,真是好喝”全當無事發生。
宴席落幕,眾人仍未有退意,各懷心思等著,唯有蕭蔚攜著余嫻,要盡快遠離這是非之地。否則等會玉匣機關解開了,惹得祁國公大怒,他們陷入囹圄,想走也走不掉了。余嫻也知這個道理,此時不是跟蕭蔚置氣的時候,乖順地跟著走了。
誰知剛踏出府門,待要上馬車,身后梁紹清追了出來,大聲嚷嚷,“小娘子”
余嫻的心提起,以為這么快玉匣就開了,國公府要留人。轉過身,卻聽他遙遙問,“我院里的面首你可講過要帶幾個回去”
余嫻大驚失色,“我沒講過”她慌忙看向蕭蔚,后者正微虛著眸子凝視梁紹清,但她瞧不見正面,還以為他在同梁紹清神交作別。
而那頭,梁紹清見蕭蔚看著自己,笑得愈發得意,“哎呀,蕭大人,你贈的禮別有深意,我甚是喜愛,下次,我也會還你一禮的。”她說得曖昧不清,引人遐思。
蕭蔚漠然移開視線,一沉吟,看向余嫻,心道她可莫要誤解才好,誰知后者正看向梁紹清的方向,那方向有什么一群紅袖招搖的美男,與她依依惜別。
實則余嫻只看了看明艷照人的梁紹清,猜測她說的禮是不是玉匣壽禮,又欲抬頭打量蕭蔚的神色。
兩相對視,彼此眼神中都是懷疑,又恐心思暴露,同時錯了眼神。
雙轅滾走,兩人比肩而坐,俱是沉默無言。
蕭蔚疑惑,怎么,她方才是真想當著他的面帶幾名面首回去,與他對視時心虛了,才慌忙調開視線的
余嫻亦不解,他方才是不知如何解釋同梁紹清宴前笑談贈禮,與她相覷時嫌解釋麻煩,才毫不在意地別過眼睛的
罪魁禍首梁紹清卻已回到院中,一邊抿著葡萄哼小曲兒,一邊學翩躚起舞的美男們翻翹柔指今日的風,真是愜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