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蔚笑她腦子不清楚,“既然無論如何你都要尋玉匣真相,那我說心悅你,為何不信”
“我怎知你還打著什么利用我的主意”余嫻紅著臉,被戳得有了些感覺,“你作甚啊”
“供你玩樂。”蕭蔚的眸子愈發幽深,啞聲再敘,“我心悅你。”
饒是心覺他說謊話,如此曖昧的氣氛下,聽在耳中,也讓人心癢。但余嫻是個犟種,“我不信,不信就是不信。既是供我玩樂,憑什么你處處作主”她要反客為主,不等蕭蔚再有動作,她先勾著他的脖子貼了上去,吻住他,引他合上眼眸,沉醉其中。
蕭蔚直接將她迎到懷中,一把攬住她的腰肢,吻罷后另一手勾住她的雙腿,轉為打橫抱起,還在手中輕巧地掂了掂,迅速朝床榻走去,“你不信,那就好好感受吧。”
兩人的青絲在空中微蕩,交織著,余嫻被放在床榻上,旁邊的燭火逐漸亮了起來,恍惚中,她瞧見自己身上的狼藉,紅了臉頰,“你點燈做什么”
蕭蔚立在床邊,身上只余褻褲,“看得更清楚。”
余嫻一怒,伸手將他拉過來,蕭蔚順勢而為,倒在床上,余嫻便坐在他的腰間,執起一燭將他身上映亮,“我是夫人,那也該我來瞧你。”
紅淚不慎落在蕭蔚的鎖骨處,他微顫了下,想起上次她為他抹藥時也是這般莽撞,滴了他一整晚,笑了起來,壓低聲道,“夫人,疼。”話落,她把余嫻拉了下來,帶得紅蠟傾身飛濺,在他和她的手臂處,打下烙印,兩人都瑟縮悶哼了下。他的眸子一深,壓不住瘋狂的想法,便扔了燭,將她的位置調換。
燭火落地熄了一個,床頭還剩一個,光線剛好。要找準位置,足夠了。
鞭炮聲炸開,炮頭飛落,驚了養在前院蓮壇中的紅鯉。紅鯉在水中翻了個身,被猛然出現在身邊的爆竹炮頭嚇到,剛燃過的滾燙的爆竹在水中打轉,慢悠悠掃過紅鯉周身,燙得紅鯉頻頻瑟縮,但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它心覺奇妙,頻頻與之嬉玩。
最終爆竹落在紅鯉的胸鰭,將其壓住,魚兒翻轉撲騰,對它來說,胸鰭被壓住,很難維持平衡,于是有些窒息,一邊嬉戲一邊掙扎,不知過了多久,爆竹內的灰泄了出來,撲了魚兒一身。
灰上余熱燙著魚兒,魚兒蒙了,這才有些害怕起來,掃尾遠離這從天而降的爆竹,但蓮壇就這么大點地,再撲騰也無法離開,甚至被水簇著翻了個身,送來的爆竹打了幾下魚尾,它頓時便沉入水底,趴了下去。
察覺到這個動作是什么意思后,余嫻突然哭了,給蕭蔚哭得極度興奮,待要行動時,余嫻的哭變成了嚎啕,蕭蔚懵了,頓時收起薛晏的邪性,一把將余嫻的上半身從腳踏撈起來,抓起一旁被自己撕碎的布料,給她擦眼淚和灰,“我抱歉,我太過分了。”
“你荒唐”余嫻哭得梨花帶雨,捂著微微發疼的臀,“誰準你這么肆無忌憚”
實則蕭蔚早已因興奮而滿臉潮紅,但聽她這么說,仍是感受到了自己耳梢和側頰在發燙,“夫人,屬下還沒開始肆無忌憚。”他以為余嫻能有多瘋,原來只能她發瘋,受不了對她發瘋的。思及此,他低笑了聲。
那樣的,竟然只是個前戲嗎余嫻心有余悸,抱著被子遮掩住,心中慶幸還未成好,“騙子,你笑什么”
驚訝于她的稱呼,蕭蔚一怔,唇角上揚,眸中溢出溫柔,“我笑你,不是說要讓我生不如死嗎”他低頭看了眼身上的痕跡,咬吮的甚多,抓撓的其次,也就她拿簪子刺在肩上的那道窟窿疼些,“就這”
余嫻極為窘迫,咬了咬下唇,囁嚅著蹦出一句,“你是個玩意兒,我愿意如何便如何,今次放過你罷了。”
蕭蔚的模樣,看上去還挺喜歡這個新稱呼的,他面不改色,湊近余嫻,牽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下,“薛晏愿意做夫人的玩意兒。”
余嫻懷疑他是不是作為薛晏時,受刑太多,有戀虐癖了。她竟該死的也覺得有點興奮,別過頭不敢看他,“你莫以為,這樣引誘我,我就可以既往不咎。”
“屬下不怕你咎。”蕭蔚神色淡定,“屬下只怕你寵良人,不寵薛晏。”稍作一頓,他又道,“但看夫人初見屬下時的抗拒,私以為,夫人這半月,都是在戲耍那人,并未與他有過和屬下這般的親昵。”
余嫻低下頭,“那只是我與他的情趣,欲拒還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