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有人幫你教訓那兩個壞蛋,你不高興嗎”
若月千雪“其實還挺高興的。”
松田陣平抱著若月千雪來到了殘疾人專用的廁所前,專用的廁所旁邊有扶手。
若月千雪雙手撐著扶手單腳蹦了進去,然后關上了門。
伊達航“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你們。”
降谷零“我也沒想到。”
諸伏景光“這大概就是緣分。”
伊達航點頭“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有時間且方便的情況下記得找我和松田,我們很久沒聚了。”
降谷零笑的有些無奈“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和光會找你們。”
即便在沒有其它人在的情況下,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還是得用假名字。
畢竟醫院里人多眼雜,還是要以防萬一。
諸伏景光“時間還很多,我和透會盡早完成現在的長線任務。”
松田陣平這個時候抱著若月千雪回來了。
因為若月千雪在,原本交談甚歡的三個人又表現出很冷漠疏離的樣子。
若月千雪感覺這幾個人挺奇怪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
“還真是辛苦警官先生了。”安室透揚著挑釁的笑容。
松田陣平反擊“不辛苦,人民警察應該做的。”
諸伏景光這兩個人還沒鬧夠呢
伊達航松田和zero是怎么了
若月千雪救命啊她現在真的有些尷尬。
松田陣平將若月千雪放平在了床上,語氣難得的溫柔“別亂動了,好好休息,有什么要做的你就叫我。”
若月千雪將被子拉上,或許是麻藥還沒過勁的原因她現在又有點想閉眼。
松田陣平能看出她的精神狀態并不好,她當時受傷就昏倒了,她都不知道她流了多少血。
趕到醫院的時候,醫生看著那道深且不規則的傷口都倒吸了口涼氣。
松田陣平伸出手替若月千雪整理了一下凌亂的劉海“有困意的話就再睡一會兒,我和班長都在,你安心睡吧。”
若月千雪軟綿綿的回應了一聲“嗯。”
松田陣平的聲音還是那么的好聽,而且有一種讓人安心的魔力。
若月千雪閉上眼睛之后很快就睡著了。
見她睡著,松田陣平走出病房掃了一眼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換個地方說話吧。”
考慮到兩個人現在的身份特殊性,深入交談肯定要換個地方。
醫院天臺。
松田陣平點燃了煙夾在手里,他倚在欄桿上微微低頭的樣子帶著幾分頹廢的帥氣感“你們倆可真刑啊深夜對女孩子做那種事情”
伊達航爽朗的笑容里帶著兇意“好好解釋一下吧。”
降谷零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諸伏景光投以降谷零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咳,都是zero要這么做的。”
松田陣平抽著煙問“試探她嗎為什么”
降谷零“這個事情不方便詳細說,大概就是她和一名犯罪分子長得很象,我出于保險起見才對她進行了試探。”
“我確實做得有些過了。”降谷零抬起雙手表示自己的無辜“但是剛剛在病房里,我和hiro真的沒欺負她”
病房里
伊達航的眼神變得犀利“你們在病房里還做了什么”
諸伏景光將剛剛在病房的發生的事情闡述了一遍,包括松田沒進病房之前的事情也都一五一十的說了。
松田陣平“難怪她對你們那么抗拒。”
伊達航“換作是我,我就直接報警。”
被兩個曾經在深夜里欺負過自己的人觸碰,換做是誰都會害怕。
降谷零“”
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