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問了一個讓在場的人都瞬間沉默的話題“不過陣平是喜歡若月小姐嗎”
松田陣平夾著煙沉默了幾秒之后猛烈的咳嗽了幾聲,眼淚都差點咳出來。
看著松田陣平的反應,諸伏景光唇邊漫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降谷零雙手環著胸,紫灰色的瞳孔里彌漫著興味。
伊達航震驚的看著松田陣平,他怎么沒想到松田可能喜歡若月千雪呢
松田陣平深吸了口氣,嘴角咧著無奈的笑容“喂她還是個高中生啊”
他怎么可能會對高中生有什么非分之想啊
諸伏景光“你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松田陣平“她受傷是因為我,我對她心存感激。”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松田陣平感覺有些別扭,就好像這并不是他最原本的想法一樣,就像是說了違心的話一樣。
諸伏景光了然“這樣子啊”
降谷零“不愧是松田,還是有道德。”
伊達航“松田怎么可能對未成年有想法呢這是犯罪”
松田陣平“”
他有一瞬間會覺得,做人是不是也可以舍去道德
等等松田陣平啊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四個人又聊了一些事情,伊達航因為還有職務在身便先行離開。
松田陣平、降谷零還有諸伏景光重新回到病房。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掀開簾子在病床前等待目標人物醒來。
松田陣平守在若月千雪的身邊心情變得有些復雜。
原本平靜的內心因為諸伏景光的一句詢問而變得混亂,甚至他自己都覺得問心有愧。
一小時后。
若月千雪醒了。
若月千雪看到松田陣平還在旁邊有些驚訝“松田警官你沒回警視廳嗎”
松田陣平“我請了半天的假。”
若月千雪“原來如此。”
松田陣平“感覺怎么樣了”
若月千雪發現右腿的知覺回來了,麻藥的效果褪去之后傷口就開始泛著密密麻麻的痛意。
若月千雪也不是那種喜歡將疼痛掛在嘴邊的人,揚起笑容看著松田陣平,“感覺還可以。”
看著少女蒼白的笑容,松田陣平是自責的。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才會導致若月千雪卷入到這次的案件里。
松田陣平組織了半天的語言最后就說出了這么一句沒有任何修飾的話語“謝謝你當時把我推開,你受傷的事情我很自責。”
松田陣平真的意識到自己不太會說話,即便是這個時候,他的內心有著千絲萬縷的情緒,他都表達不出萬分之一,如果hagi在的話一定能說出更讓人滿意的話來。
若月千雪很真誠的看著松田陣平“松田警官不用自責,我推開你是不希望你受傷,不是為了讓你自責。”
簾子另一邊的兩個人默默對視了一眼。
松田陣平“原本應該是我保護你的。”
但是當時他完全沒有察覺到朝著自己飛來的手里劍,他沒聽到聲音。
若月千雪“池田成偷襲嘛,我是比較敏銳才察覺到的,而且我的聽力很好。”
松田陣平“你當時聽見了聲音”
若月千雪回憶著當時的情景“就是利刃摩擦過空氣的聲音,非常非常輕。”
松田陣平“那你的聽力還真是不一般。”
好像突然明白為什么降谷會對她有所懷疑,她所表現出的能力從某種角度來說確實不像是一名高中生能夠擁有的。
若月千雪抬起手抓住松田陣平的胳膊“松田警官我們可以繼續之前的話題嗎”
松田陣平偏了偏頭“嗯之前的話題。”
若月千雪“你說到有個叫井上一花的女生,然后呢”
松田陣平這才反應過來,千雪說的是之前在地下室里談論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