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這個披風和莫名其妙的頭飾就是你的道具吧”
若月千雪“額,算是吧。”
松田陣平“嗯哼。”
松田陣平有點想讓她現場表演一下,他先看看到底什么道具能讓人隱身。
隱身的魔術他不是沒有看過但都是在特定的舞臺上,可以說整個舞臺就是道具。
若月千雪低聲問“還有別的問題嗎”
松田陣平“披風給我看看。”
若月千雪抱緊披風“女孩子穿的披風怎么能隨便給你看”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那頭飾給我看看。”
若月千雪將竹蜻蜓遞了過去,反正她把電池卸了現在真的只是個頭飾了。
松田陣平拿過竹蜻蜓檢查了一下,沒有什么特殊的機關。
他對這類東西格外的敏感,如果有什么玄機他一定能看出來。
諸伏景光也看了幾眼這個頭飾。
松田陣平將頭飾戴在若月千雪的腦袋上“是不是戴上就能瞬移了”
若月千雪緊抿著嘴唇。
她嚴重懷疑松田陣平在嘲諷自己呢但是她沒有證據。
若月千雪往后退了一步“當然不是了”
松田陣平“這樣啊,那還真是失望。”
松田陣平真的露出失望的表情“我原本還很期待魔術師小姐在我面前重新表演一下。”
嗚嗚嗚。
若月千雪真的感覺松田陣平很難對付,她再也不會在他的面前用這些道具了。
若月千雪“改天吧我給松田警官表演一個更震撼的魔術”
松田陣平“那我真的很期待。”
這時。
安室透走廊的拐角處出現,他在得知今晚的事情之后還有幾分膽戰心驚。
一個是擔心hiro受傷,另一個是擔心hiro的身份問題。
他便立刻過來接應他。
安室透穿著淺灰色的短袖對著若月千雪和松田陣平打招呼“晚上好啊松田警官、若月小姐。”
安室透在簡訊里得知若月千雪出手幫了hiro和松田,于是對若月千雪的態度比之前溫和了許多。
若月千雪覺得頭疼。
光有一個綠川先生在旁邊看戲還不夠現在又來一個。
松田陣平挑眉“哦,又見面了安室先生”
若月千雪“安室先生和綠川先生的關系可真好。”
這倆人是不是住在一起不然怎么總是一起出現。
安室透看到諸伏景光臉上的傷忍不住皺眉“不去醫院”
諸伏景光“這點傷就不用在意了。”
若月千雪此時露出笑容“綠川先生看起來經常受傷的樣子,沒有想到高爾夫球運動竟然是一項高危運動。”
若月千雪的視線落在了諸伏景光身后背著的背包。
到底是誰會大半夜出去打高爾夫球呢
她敢肯定那個包里裝的肯定不是球桿。
說起來,她怎么覺得松田警官和綠川先生的關系還不錯的樣子明明上次在醫院的時候他們還有些針鋒相對。
若月千雪一時搞不明白了。
她對綠川和安室的身份也有些好奇,這兩個人的身手真的厲害的過分。
諸伏景光笑著說“體育運動都容易受傷。”
松田陣平察覺到若月千雪似乎在懷疑諸伏景光于是岔開了話題“我和佐藤還有工作,只能讓上田送你回家。”
若月千雪“哦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