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于可以回家了
松田陣平抬起手搭在了若月千雪的脖頸處,指尖在她的肌膚上輕輕劃過,做出割喉的動作,故意嚇唬她“下次要是再不聽我的話,我就把你拘留起來。”
安室透和諸伏景光微微睜大眼睛,松田現在這副樣子也太像壞蛋了。
兩個人雖然想幫若月千雪解圍,但是他們能感受到松田陣平身上外溢的危險氣息。
這個時候如果去幫若月千雪,可能會適得其反。
若月千雪感覺脖頸處一涼,她立刻低下頭委屈巴巴又軟綿綿的說“可是我真的只是擔心松田警官嘛,當然也是擔心還會有別的受害者。”
雖然說著這樣委屈的話語,但是若月千雪的眼底閃爍著狡猾。
安室透提醒松田陣平要注意分寸“松田警官應該高興,畢竟有這么可愛的小姑娘擔心你。”
諸伏景光“是誒,還是不要嚇唬小姑娘了。”
很可惜松田誤解了兩個人的意思,一度以為兩個人在旁邊開玩笑,松田陣平之前平息的怒火再一次被點燃。
擔心
她的擔心到底占了多少呢
松田陣平嘴角漫著冷笑,他抬起手捏住若月千雪的下顎將她的臉抬起。
臉被抬起的那個瞬間,若月千雪被迫和松田陣平對視。
松田陣平捕捉到了深藏在她眼底的那抹狡猾然后冷笑了一聲“是擔心我,還是為了向那個罪犯報仇”
若月千雪怎么都沒料到自己的下巴會被松田陣平捏住。
他的手掌很有力量,她幾乎是輕而易舉的被對方抬起了腦袋。
她不知道抬起頭的瞬間有沒有被松田陣平發現端倪。
若月千雪乖巧的回應“松田警官太會開玩笑了,向罪犯報仇什么的我沒有想過。”
松田陣平的尾音有些耐人尋味“是嗎”
若月千雪是真很疲憊,她甚至沒有力氣繼續和松田陣平周旋下去,只能下壓著嘴角說“我想回家了,松田警官。”
松田陣平嘆了口氣,松開她的下巴時又叮囑了一句“下一次不要再為了報仇而以身涉險,不值得。”
她當時故意收緊罪犯脖頸處的細線就是為了報復。
松田陣平從一開始就知道她的目的沒有她嘴上說的那么單純。
這個女孩子善良的同時又很無法無天。
松田陣平想起來十八歲時候的自己好像也是這樣,如果有人欺負了自己就一定要用拳頭還給對方。
松田陣平現在才意識到當時的自己多么的令人頭疼。
若月千雪“我明白了。”
松田陣平“嗯,到家早些休息。”
若月千雪跟著上田警官離開了警視廳。
松田陣平扭頭看向一旁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揚著眉毛問“看夠了嗎”
降谷零“去我車里說,這里還是不安全。”
三個人轉移到了降谷零的車里。
松田陣平坐在后座,單手撐著下顎“不用擔心,今晚諸伏開槍的事情我都攬在我身上了,不會讓你們的身份被人懷疑。”
降谷零“謝了松田。”
諸伏景光“松田,若月千雪是真的擔心你,你剛剛的行為可能太過分了。”
松田陣平皺眉“擔心我的部分占的很少,她是想親手抓到那個罪犯并且對他施加報復。”
松田陣平抬起手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她的性格里面是有幾分邪肆的,我也是擔心她以后也這樣,對她而言也是挺危險的。”
降谷零;“那你只能嘗試扭轉她的思維,不過在我看來還是挺難的。”
降谷零對若月千雪的印象就是她是個很神秘的少女,至于她的性格并沒有松田陣平了解的這么透徹。
諸伏景光很理智的分析“年輕氣盛的孩子是這樣的,性格確實比較乖張,不過她也算是幫了我們,松田還是不要欺負她了。”
松田陣平冷哼了一聲“我哪里欺負她要做出更過分的事情才算是欺負好嗎”
他并沒有覺得自己欺負她,他只是捏住了她的下巴。他這么做是為了去看她的眼睛,眼睛最能表達一個人當時的情緒。
如果光聽著她當時的語氣,恐怕大多數男人都會心軟。
一個小姑娘用著軟綿綿的語氣說擔心你,誰會不心軟
諸伏景光轉過頭,目光復雜的看著松田陣平“更過分的事情”
降谷零抬起手扶著額頭“松田,你這家伙什么時候也變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