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今井丸實違規制藥售賣,組織看上了他的天賦,所以讓我看著他做實驗。”
后面的事情,松田陣平已經猜到了走向“然后他被怪盜基德救走,今井丸實或許是出于愧疚或許是出于自保的想法選擇自首。”
松田陣平沒想到這個案子會和怪盜基德串在一起,今井丸實失蹤了好幾天又突然出現的原因背后還隱藏著復雜的真相。
諸伏景光冷聲說道“今井丸實刻意抹去了怪盜基德的那一部分,對嗎”
松田陣平“是的,他只字未提怪盜基德出現的事情。”
降谷零抬起手摸著自己的下巴,紫灰色的瞳孔里泛著意味不明的光芒“怪盜基德到底想干什么他的這些行為無法串連在一起。”
如果說盜竊來路不明的寶石和畫是為了物歸原主,那么盜竊金錢和罪犯又是為了什么
松田陣平不顧及滾燙的煙頭,直接用拇指掐滅了煙,黑曜石般的瞳孔里散發著徹骨的冷意“我之前調查過怪盜基德盜取現金的那些受害者,他們大部分是有詐騙前科的人。”
降谷零感到不可思議“所以她是為了把來路不明的錢物歸原主嗎”
松田陣平“我曾經順著這個線索調查過,但是最后都斷了。”
最后所指向的遭受詐騙的被害人并沒有什么關聯,于是線索斷了。
降谷零“今井丸實是重要線索,怪盜基德為了救他不惜和持槍的人對上。”
松田陣平“我明白。”
諸伏景光推測“那幾乎可以說明,今晚怪盜基德出現或許也為了某個人受害人,從秋本身上下手應該也能查到線索。”
降谷零“我們立刻布下機關,應該可以直接抓住基德。”
如果能直接抓住怪盜基德,降谷零認為這件事情就會變的簡單很多。
松田陣平“我通宵畫圖紙,明天就把機關布置完畢。”
降谷零給松田陣平提了一些意見,松田陣平聽了之后看了他一眼“降谷,你真是個可怕的男人。”
降谷零露出危險的笑容“為了抓人,有時候必須要不擇手段。”
諸伏景光無奈的攤開雙手“被你這樣算計的怪盜還真是可憐。”
雖然說著同情的話語,諸伏景光的語調非常冰冷,不帶任何感情。
松田陣平轉過頭視線在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身上來回游離,他們倆自從執行臥底任務之后,總覺得他們的性格發生了變化。人性里掩藏著的那一份邪惡好像被激發出來似的。
松田陣平輕嘆了口氣“能長線臥底的人,果然都是心理素質非常強硬的。”
但凡心里脆弱一些,都會在那種黑暗壓抑的環境里崩潰。
降谷零莫名其妙地看著松田陣平“突然說這個干什么”
松田陣平微笑“沒什么,夸你和hiro呢。”
諸伏景光語調上揚,終于有了些感情“松田,從你的語氣里聽不出夸贊。”
松田陣平“絕對是夸贊。”
松田陣平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凌晨兩點了,我回去趕圖紙。”
降谷零“好,等你消息。”
諸伏景光“等松田繪制完圖紙,我們再進行下一步動作。”
三個人在黑暗中分別,松田陣平握緊方向盤“基德,這回你逃不掉的。”
洗完澡,吹完頭發。
若月千雪側身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