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眼底的算計讓諸伏景光感受到了恐怖,諸伏景光唇邊漫過清淺的笑容“zero,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了。”
諸伏景光瞬間猜到安室透心底的想法,安室透唇角也勾著自信的笑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既然喜歡用各種道具,那我們也用各種機關對付她。”
要是那種全方位的機關,沒有死角的那種。
安室透想到hiro被電流刺痛的躺在地上的畫面,他的心中不由得泛起怒意。
諸伏景光抬起手托著下巴“但這樣出手會不會太狠畢竟他也放水了。”
安室透“雖說是無死角的機關,但是程度輕一些”
安室透覺得自己的話說的不太對,他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不是程度輕一些,是那些機關絕對不能威脅到生命。”
諸伏景光“我們要盡快布置。”
安室透拿出手機“我現在就聯系松田。”
諸伏景光擔憂的目光落在安室透的傷口上“你是想現在就和松田見面,然后開始行動”
安室透“對。”
諸伏景光輕嘆了口氣“你的傷口又裂開,今晚還是好好休息比較好。”
安室透態度堅定“來不及,怪盜基德明晚一定會再次行動。”
像怪盜基德這樣長期做案且把警察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盜賊,有機會還是早點抓住比較好。
諸伏景光露出為難的表情,憑借他對zero的了解,他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
一個小時后。
三個人在松田陣平的車里相聚。
松田陣平指尖夾著香煙,他的面孔被煙霧繚繞著“基德又行動了他這次沒有發預告函。”
松田陣平露出困惑的神情,他吸了口煙“他這次要到盜竊的是什么”
諸伏景光“他說是為了契約書。”
降谷零倚在椅背上“但不一定是實話。“
松田陣平陷入短暫的沉默之后,嗓音低沉“他在盜取寶石、名畫以外的東西時候從不發預告函。”
降谷零“除了寶石和畫,她還偷過什么”
松田陣平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基本上都是錢。”
降谷零揚眉“錢”
松田陣平“嗯。”
降谷零“我給你補充一下。”
松田陣平“補充”
降谷零沉聲說“他還從我的手上偷走了一個人。”
降谷零刻意的沒去提萊伊,他還是不想讓松田知道太多組織的事情,這樣他會牽扯過深。
松田陣平瞳孔微微睜大“偷人那個人是誰”
降谷零“今井丸實。”
這個名字對松田陣平來說非常熟悉,這是調查若月千雪和宮崎星顏被下藥的那個案子里所涉及到的罪犯。
松田陣平的臉色凝重“給千雪下藥的小川十六就是在今井丸實那里買的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