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陸遙遙弱雞,卻不知道她這么弱雞。之前秘林對上那妖獸的時候不是挺能的嗎
結丹期的妖獸都尚有一敵之力,怎么現在對上個筑基弟子反而被壓制成這樣了
這家伙該不會是故意演他吧
要是陸遙遙知道沉云落這么想她,估計得氣到吐血。
那時候能一樣嗎那是用幾乎全部否生命值換來的小宇宙爆發,現在她什么都沒用,憑自己戰斗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沒了武器,陸遙遙更加被動。
她只得拿著刀柄,抵擋著一寸一寸逼近的森然刀意。
彪形少年乘勝追擊,神色猙獰猖狂。
“異星大人,怎么了先前不是挺神奇的嗎,不是大放厥詞說要贏我,讓我磕頭認錯嗎”
他手腕一動,刀面狠狠砸了過來。
“來啊讓我看看究竟是你磕頭,還是我磕頭啊”
這一刀,他用了十成力道
陸遙遙來不及躲避,慌忙之間只能用刀柄去擋。
“哐當”一聲,她雖堪堪擋住了,可那力道重若泰山。
陸遙遙感覺腳下一沉,腳竟陷入了地面。
她想要抬腳逃開,腳踝一痛。刀意凝成的線不知什么時候纏繞了上去。
在血痕沁濕了鞋襪的時候,陸遙遙再次聽到了生命值扣除的提示音。
刀意是刀氣凝聚成的更甚的氣息,其鋒利程度削鐵如泥,見血封喉,是極其霸道的。
陸遙遙剛才情急之下折了兵器才捕捉到了一絲可趁之機,如今肉身被束,再強行掙脫的話,輕則斷了腳筋,重則雙腳都會被生生切斷。
“這下你總逃脫不了吧。”
彪形少年將那線給繃緊,以防再出現意外被她脫身。
看著陸遙遙臉色蒼白如紙的樣子,他心里沒由來的升騰起了一股興奮的戰栗。
他雖然是個冒牌貨,可那又怎么樣
真正的異星不也還是在他手中,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異星大人,如果不想多吃苦頭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他獰笑著,手舉著長刀就要落下
“他想要做什么”
有人覺察到了不對勁。
“不是說好的誰先將對方逼退至門外,誰就贏了嗎為什么他要把人給困住”
“他是故意的故意折辱人”
沉云落比他們更早覺察到了那少年的意圖。
然,這并不算違規。
比試時候刀劍無眼,受傷是不可避免的。除非一方下殺手,又或者其中一方主動認輸,否則在一柱香燃盡之前他沒有終止比試的權利。
他眉宇之間折痕皺起,俊美的面容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反感。
一旁的秦長老亦然,冷哼了一聲。
“當真是無恥之尤”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秦長老同沉云落一樣都對陸遙遙這個異星的存在并不多熱衷在意,反而有些排斥。
可排斥是一回事,這并不代表他們分不清輕重緩急,任由外人欺負到自家弟子頭上去。
沉云落聽到他這話后抬眸,試探問。
“要叫停嗎”
他是主持比試的人,這時叫停的話會被人認為是有意維護,秦長老就不一定了。
原以為秦長老這般憤慨,會點頭同意。
誰知他卻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