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負未分為什么要停”
沉云落梗住了,揉著太陽穴提醒。
“他是異星。”
陸遙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仲堯第一個要找上門來。
“哼,他是異星怎么了我還是丹霞峰長老呢。”
秦長老油鹽不進,嗤笑地從靈戒中掏出了一瓶上等丹藥。
“我靈丹靈藥多的是。只要他還有一口氣,我保他不死。”
“”
如此,陸遙遙只能自祈多福了。
沉云落有些同情地看著場內被困的陸遙遙,和那彪形少年相比,她瘦弱得一刀下去就能被劈成兩半。
而后者正要這么做。
只見他舉起銀白長刀,周身氣壓逼仄,威壓更重,將陸遙遙又陷入了地面幾寸。
眼看著那刀就要砍向她的肩膀,沒入她的血肉
眾人驚呼,有膽小者甚至害怕地捂住了眼睛。
沉云落瞇了瞇眼睛,手握著劍柄。
然而意料之中的血肉淋漓的畫面并未出現,相反的,周遭不知何時突然起風。
風吹葉落,無數葉片旋入窗欞,涌入了劍道室內。
那是一縷很淺的氣息,卻又凜冽森然,存在感十足。
是另一道刀意
不對,是劍意
眾人驚愕地看向被亂葉包圍的陸遙遙,她手中的刀柄之上有青色的劍氣縈繞成刃。
銀白大刀落下的瞬間,她執柄橫掃。
刀意和劍意猛烈相撞,激蕩起了一陣罡風。
“轟隆”一聲,葉子猛地散開,彪形少年從中連人帶刀一并被狠狠沖擊而出
等到眾人再次看去,他已出了門外。
香燃盡,勝負已分。
反轉太快,快到讓人措手不及。一時之間四周靜可聞針落。
秦長老拿著丹藥的手一頓,震驚得險些將瓶子摔在地上。
“你,你剛出手了”
沉云落手中劍將出未出。
他似看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畫面,驟然握緊劍柄,骨節都泛白。
聽到秦長老的聲音,這才慢慢松開。
他臉色一陣黑一陣白。
良久,從嗓子眼擠出三個字。
“我沒有。”
“可是那分明是你的”
“閉嘴我和他沒關系”
沉云落惱羞成怒地打斷了他。
“我沒教他劍法,更沒授他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