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回云一向不理會外人,兩個閉口不言的啞巴坐在一切喝茶,軒曉心里罵娘的上前迎客。
“軒真人。”領頭人拱手問好,開門見山,“客套話不必多說,我等來此,是為了與三位道友聯手,共破賽題。”
“擬鳳道君親口言曰不限制我等組隊范疇。”領頭人笑得憨厚,“我想,即使所有人共組一隊,也是無妨。”
用最憨厚的笑容說最無恥的話,軒曉被震了一下,竟找不出反駁之語。
“善用規則,道友大才。”令梨替軒曉接話,“和和氣氣自然最好,只是不知道友聚集諸位,意圖為何”
愿意結盟,在座的都是家人。領頭人也不賣關子,直言道“近日有一則神秘傳聞,不知三位道友是否知曉”
軒曉疑惑的一句“什么”沒來得及問出口,令梨迅速接話“道友是指,那件事”
領頭人“沒錯,那件事”
令梨“噢,那件事,我們知道,非常清楚。”
你們他媽知道些什么被令梨一個眼神捂嘴的軒曉仿佛背上長滿了虱子,恨不得拎起令師妹的衣領拼命搖晃你們到底知道什么我又該知道什么說啊你說啊
軒曉看了眼宿回云,想從大師兄處得到一些安慰,卻只見宿回云眼神清明,毫無疑惑之色。
懂了,軒曉冷漠地想,一個兩個的都在排擠他。
他閉麥了,你們隨意。
領頭人對令梨的回答非常滿意,果然人人都消息靈通,越是多數人認可的,越可能是事實
“傳聞是傳聞,事實是事實,縱使再像,也需要決定性的證據。”領頭人含蓄道,“有什么能比我等親眼見證,更有說服力呢”
令梨像是很感興趣似的,身體微微前傾“何意我們不是達成共識,擬鳳道君要捉的賊就是他的嗎”
“千金之軀,不可妄動。”令梨輕飄飄地說,“我想,只對擬鳳道君告知我們破解了他的謎題,已經知道了賊人的真實身份,想必前輩會讓我們過關。”
領頭人神秘搖頭“我等自然不欲使千金為難,可擬鳳道君深不可測,單指出賊人,定然不會讓他滿意。”
領頭人是擬鳳道君新人設的腦殘粉,很是認真地吹捧道“道君一字一眼皆蘊含大道真意,他要我等捉賊,其實包含兩種意圖”
令梨謙虛求教“愿聞其詳。”
“第一是考驗我們的眼力、觀察力、推理能力和挑戰不可能的勇氣,我們已經做到,知曉了賊人身份。”
“第二嘛,這里是風云會,金丹真人互相切磋的盛宴,多少要考驗我們的能力。”領頭人言之鑿鑿。
“只指出賊人還不夠擬鳳道君期望我等勇于實踐,敢于直闖化神道君宅邸,在他的阻攔下親手捉住白小姐只有這般勇武不凡智勇雙全的人物,才配得上魁首之位”
領頭人熱切道“擬鳳道君定然在府邸外設下諸多禁制,我等金丹后輩需齊心協力共度難關,方能順利晉級繼續賽事連許我們組隊都是道君預先給的提示,不愧是化神前輩,思慮之周全恐怖如斯”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站在領頭人身后的修士們紛紛點頭認可,唯一的清醒修士也一臉贊同,鼓掌應和。
令梨跟著他們一同連連點頭,心道擬鳳道君若是知道今日之事,一定會非常感動吧。
這不值得感動嗎說出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有人往深不可測的方向曲解,不需要他苦苦維持慈祥前輩人設,令梨直接造神,替擬鳳道君將聲譽抬高到他承受不起的層次。
至于他個人的意愿和本來的意圖,不重要,令梨覺得不重要就是不重要,沒有擬鳳道君多嘴的余地。
“他應該感謝我的。”令梨聽不到擬鳳道君的當面致謝,有些不滿,“我辛辛苦苦替他打補丁,含辛茹苦把他為一己私欲設計的比賽包裝成一場考驗后輩的歷練。日后他得到的每一聲贊頌,都有一半是我的功勞。”
擬鳳道君本座真他娘的謝謝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