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干就干,剛進瓊樓,就要拉著陸焰換地方。
陸焰“不會是你自己想吃吧”
林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蘇漾漾和沈重霄以前也來過瓊樓。”
想也知道,只要有蘇漾漾在的地方,一定有沈重霄。
禍害總是成雙成對。
提起沈重霄,林溪看向陸焰,不由拿兩個人做了比較。
平心而論,沈重霄長得是不錯,不然當日她也不會被迷惑。
信王在京城未婚世家女中,頗受歡迎。
但陸焰也不錯,不管是吐血時的脆弱病態,還是現在的漂亮沉穩。
那都是很拿得出手的
可能是因為長得好看而自知,卻不太在意。
所以比起沈重霄,多了一些灑脫。
招搖的花孔雀,哪哪兒都不如安靜的小毒菇。自己還是很有眼光,贏了太多。
陸焰欲言又止“”
能不能想什么都寫在臉上。
所以是拿我和其他男人相比,最后我還比贏了
我并不覺得高興。
兩個人到了香客來,找了包廂坐下,林溪把招牌的菜全都點了一遍。
她一一試過菜,平心而論,其實都還挺不錯的。
但要說多好吃,那也不至于,畢竟賣點是口味新鮮和獨一份。
林溪缺德慣了,問“難道我們不可以,想辦法把這些新菜學回去”
陸焰“嗯,你不算很笨。”
林溪伸出手指,戳了戳對方肩膀。
“你不要瞎說,我明明就腦子很靈光你能娶到我這樣聰明的夫人是你生有幸。”
“是嗎”陸焰嗤笑一聲,又說,“我找了一個舌頭很厲害的老廚師,他經驗豐富,只要嘗過的菜色,就能原模原樣復刻出來。”
“真這么厲害”
陸焰抿了抿唇,湊近她,用只能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這是對外的說法,實則是買通了這里的廚師。”
沒有密不透風的墻,至于各中手段,他就不贅述了。
兩個人離得很近,陸焰鼻尖全是香味。
那是一種特意調制過的花水,出自踏雪之手。
他曾在盥洗室聞到相同的味道,此刻經過她體溫的蒸熏,反倒是更好聞了。
清香不膩,十分特別。
林溪詫異之余轉過頭。
他們本就隔得近,陸焰的唇,正好擦到她的鼻尖。
“那你不早說,害我白擔心一場。”林溪并未在意,關注點都在酒樓上。
那豈不是很快又能像從前一般賺錢,簡直太好了。
陸焰“”
她的頭發輕輕拂過脖子,有點不自在,也有點癢。
“你還挺能干,說吧,還想要什么獎勵,我都可以考慮。”林溪拍了拍他肩膀,真心實意夸道。
比如說,她可以大方的給對方一筆獎金。
陸焰沒說話,平靜地看著她。要什么獎勵
兩個人距離很近,在外人看來,便是親密無間的耳鬢廝磨。
蘇漾漾收到林溪來的消息,仔細整理好衣衫,才不緊不慢地過來。
她這段時間過得十分不如意,眼下終于有一件事順心。再次證明了自己。
不至于見面時矮人一頭。
蘇漾漾剛踏入包廂,便看到林溪和男人正卿卿我我。
吃飯還動手動腳,沒有半分姑娘的驕矜。
這般輕浮,難免讓人誤以為能任意攀折。
蘇漾漾輕咳了一聲,林溪轉過,看向來人。
她笑意盈盈道“蘇姑娘來了啊,既是舊識,今日可否打個折”
“陸夫人既然主動提起,我也不好拂了臉面。”
林溪“難得見你這么爽快,那就打個一折吧,預祝蘇姑娘能一帆風順,謝謝。”
“”蘇漾漾眉心跳了跳,她怎么好意思說打一折。
算了,這人向來不按常理出牌,自己又何必同她一般計較。
“你是瓊樓東家,覺得今日菜色如何可否提一些建議。”
林溪真心實意地夸贊“當然很好,各方面都沒得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