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收到贖金也會殺了肉票,把尸體的一部分送給家屬來取樂。
這些人落案后,皆被判了凌遲,如今被燒死倒算便宜了他們,何持讓自然毫無負擔。
“其實可以用兔子,或者羊來做比對,只是任大人總會不滿意,認為不是人結果會有偏差。我都是為了他考慮。”
任德川“”
你做得事情為什么賴在我頭上眼下他倒是不肯再說話。
仵作在眾目睽睽解剖了尸體,果然同何持讓所言一致。
死后焚燒和活活燒死細節不一樣。
何持讓“再壓三個水賊上來,也不用對戰,派兩個好手跟在后面砍一刀即可。”
寺卒帶上來了兩個犯人,松開腳上鐐銬,兩個犯人嚇得不輕,顛顛撞撞往前跑,寺卒追上后一刀斃命。
大理寺的官員寺卒,對于這些早就習以為常。倒是六部官員連連后退,還有人當場便吐了出來。
更有人嚇得攤到在地,在心里更是叫苦不迭,今日就不該來這里
雖然他們之中,不少人手上沾染了人命。但大多也是處理府上仆人或是平民,殺了也是拖到一邊殺。
現在死的是兇神惡煞的賊寇,地上流了這么多血,只怕是要晚上做噩夢。
林溪抱著胳膊,全程表情未變。
不過是死了幾個水賊,殺了也就殺了。
只是兄長讓別人殺便是,何必親自前來。還隔得這般近,可別腳上踩到了血。
平日結黨還是有好處的,六部有太后娘娘的人,還有崔聞玉的表兄,孫薇的父親
另外,信王的人也不想太子好過,巴不得剪去他的羽翼,今日十分配合。
如今達成了一種微妙平衡,反倒是都聽兄長指揮。
仵作驗查后,道“如同審判大人所言,犯人抵抗閃躲,傷口平整、深淺不一。”
任德川見已成定局,連忙撇清關系“通判大人英明,本官心服口服。”
何持讓“私人感情也好,公事公辦也好,總歸是要弄清楚不是。”
任德川“”
他算是弄清楚了,這位主審官大人恨透了石邦。
甚至于不作為的官員都恨上了。早知道自己就不蹚渾水。
眼下對方只是個通判,但背靠著國公府,又得皇帝親眼不出意外馬上就能升官。
眾人再次回到了公堂之上。
何持讓看著跪在堂下的人,聲音淡淡道“你若還不服氣,便把大理寺刑罰都受一遍,左右是板上釘釘的罪名,抵賴不得。”
石邦知道再無翻盤可能,若是大理寺刑罰都來一遍,哪里還有性命。
怎么都是死,何必再受磋磨。
他下定決心,咬牙切齒道“我的確殺良冒功,這次算我倒霉,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何持讓平靜地整理好了供詞,讓石邦看完當場簽字畫押。
他辦事向來滴水不漏,眼下坐實了罪名,這人也再無翻身可能。
不過半日時間,再也無人敢小覷這位主審官。
做完這一切,何持讓這才鏗鏘有力地宣判“律法有言,官軍不許故殺平民以報功,違者償命。你身為朝廷命官,想要軍功不敢上戰場殺敵卻殺民冒功,若縱容你這樣的惡行,豈不是拖累整個朝廷名聲重罰才能以儆效尤。”
“壯武將軍石邦殺良冒功殘害百姓,證物證俱在,判斬八刀之刑,梟首棄市以平眾怒。不必等秋后問斬,三日后便于菜市口行刑”
石邦哆嗦了一下,再無剛才的囂張氣焰,當場便被嚇暈了過去。
殺良冒功案,也就此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