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太子是不行了。
近來幾日,宮里德高望重的太醫都陸續去了太子府。
對外只說太子因太過內疚,茶飯不思,心中郁結難解生了病。
林溪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太子也會內疚
真是不要臉。
太醫去過后,又有幾位民間頗有名氣的大夫去了太子府。
這次換了個說話,說太子已然痊愈,是太子的表兄身體不適。
看來病得不輕,都不顧仔細遮掩。
這世上沒有密不透風的墻,林溪輾轉還是知道了真相。
太子不行了。
不是說要死了,就是不行了。
太子府上的美妾無數,他前幾日好像是吃多了助興藥,又好像是吃錯了助興藥。
其中細節不得而知,反正就是不行了
林溪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吃早膳。
陸焰“你不意外”
“意外什么呀,很多男人就是不行。”林溪想了想,又問“請遍了名醫,那有沒有請蘇漾漾。”
她倒也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蘇漾漾醫術不錯。
“請了,依然無用。”
林溪嘆了口氣“蘇漾漾都能治好信王的腿,卻拿太子無可奈何,看來太子以后就是大子。”
“阿彌陀佛,希望大子以后都不會好。”
陸焰正端起杯子喝茶,差點嗆到。
腹誹這是當然,畢竟趙國宮中秘藥。
這次下藥,廢了他安插進去的密探。密探一直潛伏在太子府,以后用處更大。
理智告訴他不應該這樣,但是他卻做了。
林溪“壞了,別人不會以為是國公府干的吧”
陸焰“不會,沒有證據。”
林溪蹙眉,別人不會,沈重霄就不一定了。
他會認為你都無痛閹了太子,卻沒有閹我。
這你還不承認你的心里,我的不同
不是她無端猜測,而是從以往經驗總結出來的。
他們的南曲班子,總是想把她拉入伙。
這么想著,林溪又手癢了。
陸焰看著她,問“你似乎很在意蘇漾漾。”
“那倒沒有,我覺得她很特別。”
陸焰想了想,道“她名很在外,別人都夸她菩薩心腸,正直善良。但她應該并不是,至少不全是。”
那是挺特別。
林溪“什么意思”
陸焰“她表現出的是不同于旁的女子超脫瀟灑,但她又比常人,更在意別人看法。自相矛盾。”
林溪一直覺得有哪里不對,突然就被點醒了。
這還真是這樣
雖然她也很裝,巴不得干壞事的時候,所有人認為她是好人。
但是她心里知道自己是裝的。
蘇漾漾不同,她雖然未曾主動害過人。但很多事情并不能撇清關系。
可是從始至終,蘇漾漾都真心覺得自己沒錯,自己是無辜的,自己和旁人不同。
自己應到享受不同的待遇,哪怕有錯也是身不由己,不用和普通人一樣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