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么抄上一個月,她的手還要不要
陸焰走進來的時候,林溪正在為十張字帖奮斗。
他有些莞爾,夫人次次都被她兄長治的死死地。但永遠下次還敢,十分有活力。
陸焰“時辰不早了,今日先去休息。明日我去和大哥求情,說你知道錯了,應當可以少寫兩張。”
“真的嗎”林溪從桌上抬起頭,臉還有沾了一些墨跡,“那你一定要說。”
“不像樣子。”陸焰掏出手帕,幫她擦了下鼻尖的墨跡,笑著說,“怎么有人在臉上練字。”
仔細擦干凈那一點墨色,陸焰在燈光下端詳著對方的臉。
忍不住親了下她的鼻尖,又親了親她的嘴唇。
林溪后退一步,瞪大眼睛看著人。
她才沒那么不穩重,畢竟昨天都親過了。
但是剛才他的舌尖,悄悄在她上唇舔了一下。
陸焰被她的反應逗樂了,忍不住大笑出聲,笑得胸膛都在震動。
林溪“你笑什么你今天去干什么了”
不在酒樓,也不在其他鋪子上,也不在府上。
雖然府上也有人,可以幫她記錄禮物,但沒陸焰好用啊
陸焰眸光一閃“當然是去做壞事了。”
他怎么能輕易地放過太子。
這些時日,借著瓊樓掩人耳目,他有不少手下潛入了周國。
更安插細作在各個官員府上。其中也包括太子。
算是未雨綢繆,為了他日后回國后攻打做一些安排。
把網織得密一些,收網自然容易許多。
若是周國是位有魄力的明君,朝野清朗,他不會像如今這般順利。
林溪不想和他說話,轉身去了盥洗室。
熄燈后,兩個人躺在床上。
從前睡在一起,林溪完全沒任何想法,現在卻五感靈敏。
院子的蛙叫,風吹樹葉的聲音,都格外清晰。
陸焰也睡不著,不過轉念一想,身邊的是他拜過天地的妻子。
既然這樣,何必忍著。
一片黑暗里,他湊過去親了下她臉,停頓了片刻,又親了下她嘴角。
林溪在黑暗里眨了眨眼睛。他昨夜還只是捂著她的嘴,今夜還上手了。
把手貼到了她后背了。
好在還算守規矩,范圍只限于背部。
她僵著脖子,但是身體卻發麻發軟。
好奇心驅使,黑暗更遮住羞恥心,林溪的手伸過去一點點摸他。
他手長摸自己后背,她就摸他前面。
小毒菇不但長高了,身體也強壯了不少。
胸膛挺括,腰卻好細哪怕不露臉,小毒菇也艷麗的能吸引人。
從以前的病弱少年,變成了一個男子。
林溪手停在他的腰上,慢慢合力抱緊,畢竟誰不愛細腰呢
真的好細
陸焰悶哼了聲,聲音暗啞低沉“還是睡覺吧。”
“好。”林溪收回了手,今日的親完了嗎
陸焰起身去了盥洗室,林溪默默地想,小毒菇從前每日凈身,如今則不止凈身一次。
這身體不會有問題吧
就好像比她想象中能行,好像又不太行。
陸焰能不能行,這尚且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