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賀壽提前一個半月來的。
大約是看著鄰居家出了許多事,想來瞧瞧是否有利可圖。
林溪也很無奈。
她一直不太想動端王和太子,畢竟周國大亂,周邊國家就會蠢蠢欲動。
她這人最怕麻煩,自然是兩害相比取其輕。
都是他們的錯,他們逼的,反正自己沒有錯。
為了應對兩國的來訪,近來朝野難得和諧起來。
太后的壽誕按照以往規律,藩王只需派人來京城代為祝壽即可。
今年情況不同,周帝下了圣旨,讓那些藩王親自前來祝壽。
若是不能來,便派兒子過來,左右是要說話有分量的。
周帝平時對藩王多有防備試探,但他心軟,對皇家親眷總體上算很不錯。
親族之間哪怕心有郁結,但那也是內部矛盾,這種關頭還是會一致對外。
眼下是多事之秋,若是這次邦交不能震懾其他兩國。
只怕戰事一觸即發。
林溪摸清了規律,每次有人過生辰,那就會有事情發生
眼下沒有人能置身事外,若是真打起來,她舅父極有可能是主將。那她如何能不管
林溪不喜歡打仗,倒是事到臨頭她也不怕,不過是換一種活法。
近來國公府氣氛有些沉重。
除了林彥,他依然一無所知的每天傻樂。
閑來無事,不是纏著她大哥,就是黏著小毒菇說話。
反正就是不親近林溪,畢竟旁人只是隨便批評幾句,他姐姐是真上手打人的。
梁乾收到了信,反反復復看了好幾遍,依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但是這字跡,這語氣,也只能是何知行了。
別人模仿不來的缺德,一點都沒變。
他看了看信,又看了看自己為好兄弟立的牌位,上面還插著支正在燃燒的香,裊裊升起白煙
虧他每天早起上一炷香,立了衣冠冢。
這原來對方沒死啊。
不但成了女的,還成了國公府的千金小姐。
打量著眼前的楚楚可憐的趙氏,梁乾努力回憶腦海里,好兄弟的模樣。
說是好兄弟和這姑娘眉眼有八分相似他怎么不覺得呢
明明就是兩個人。
雖然偶爾他也覺得對方長得頗為秀美。但也都沒往是女的那方面去想。
畢竟她殺人的模樣更兇殘。
怎么能是個女的呢不過是女的好像也不錯。
可怎么能這么久都不聯系他
這才半年沒見,怎么就成親有了夫君
梁乾自收到信后,腦子里便有無數疑問。
收到藩王要去京城祝賀的圣旨,梁乾安排好了所有事宜,第一時辰啟程趕往京城。
父親因為他的“孝順”,如今已然行將就木,腦子都不太清醒。
藩地一切事宜,自然都是他說了算。
梁乾日夜不停地趕路,跑廢了幾匹馬,在一眾藩王中最先抵京的。
他按照禮數,第一時間進宮拜見了皇帝。
周帝對于這位的積極響應十分,感動,留他說了好一會兒話,還一起用了飯。
從皇宮出來,梁乾本想馬不停蹄地去國公府。
但是想到林溪信里的提醒,克制住了沖動。
還是以普通客人的身份去了瓊樓。
林溪說了,最好不要讓旁人知道他們是舊識,且關系不錯。以免生出不必要麻煩。
若到京城后想找她,去瓊樓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