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堂找到一個穿綠衣店小二,然后報上暗號,自然有人通知她。
梁乾避開耳目,找到了綠色衣服的小二。
再然后,他被領著去了四樓的包房。
包房里,梁乾左等右等,耐心快要耗盡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面總算有了腳步聲。
看到走進來的人,梁乾屏住了呼吸,心跳頓時如鼓槌。
她的眉目如畫,身形修長,穿著黃色羅衫,黑發如瀑梳了個美人髻。頭上的珠釵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嘴角往上,眉眼卻仿佛堆積著冰雪,帶著幾分冷意。
仿佛畫中仙一般。
林溪每次出門都要被打扮一番,今日也不例外。
踏雪雖然眼下不在京城,但是她的團隊還在,一個個姑娘都固執的很。
梁乾看直了眼睛,一時竟然不敢相認。
這和記憶中的模樣,沒半分相似。
林溪哈哈大笑,張開了手臂“什么意思,懷疑我是男扮女裝”
梁乾回過神“那倒也不是。就是太過意外。”
林溪“你覺得我和以前比有區別嗎”
梁乾“區別大了。你的眉毛以前,也不是這樣。”
林溪聽他這樣說,更是笑得彎下了腰。
好吧,她以前為了避免被認出是女的,也為了省去麻煩畢竟長得太秀氣的男人,在軍營里也不太安生。
林溪那時候把兩條眉毛涂的又粗又黑,就差點連成一條線了。
那種植物染料久不褪色,每月只要補一次顏色,十分便捷。
眉毛一變,整個人氣質都不同了。
多了幾分粗獷,一直沒有人在乎她的外貌。
林溪“等你看久了自然會習慣。”
梁乾“”
恐怕未必,反正眼下是越看越不淡定,心癢口渴。
林溪伸出手,拍了拍對方肩膀“你小子以前說什么血濃于水,怎么,這是發現濃度不夠”
梁乾“你說話還是這么逗趣。”
是因為你死了我才會頓悟。
畢竟除了他娘,何知行是他最在乎的人。
在梁乾心里,沒有把那幾個哥哥當兄弟,但卻把何知行當成好兄弟。
何知行,也就是現在的漂亮到不像話的林溪
林溪打量著人“臉怎么這么紅在宮里喝酒了我隨便開個玩笑,咱們坐下來吃飯吧,這個酒樓都是我的,這頓我請,不過以后得付錢。”
“憑著我們從前的交情,你比普通客人少收成錢,喝酒也不算錢。”
畢竟他不喜歡喝酒,酒量也不行。
梁乾眼眸一亮“你對我真好。”
他還想說話,包廂門卻被人步打斷了。
陸焰收到消息,林溪今日來了瓊樓,他當下就察覺到不妥。
林溪近來很少出門,此番一定是為了見誰。
今日閬肆王世子進京了,只能是他了。
陸焰自那天看過信后,便對此人印象深刻。
剛到四樓走廊,他便聽到里面的笑聲。
林溪能這般毫無顧忌地大笑,兩人關系果然匪淺。
“夫人不當家,不知道經營的難處。總是隨意給客人少算錢。今日也不例外。”陸焰邊走進來,邊笑意盈盈道。
林溪有些意外“你怎么來了”
“也幸好是我來了。”話音一頓,陸焰看向房間另外一個人,笑著又說,“我家夫人只要心情好,便會隨意許諾別人下次光顧削價。你不要放在心上,我說這話并不是對你不滿。畢竟她還許諾了許多人。”
梁乾“”
原來如此。
林溪不解地看向陸焰。她哪里隨便削價了。她最喜歡的就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