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生物的來歷,哪怕是上一世的研究院也沒有確切答案。比較玄學但能夠接受的說法,是高維論和空間縫隙論。前者意思是,它們都是高維宇宙外來文明的投影,因為人類向宇宙投放電磁超聲波而被吸引。”
贏舟“這聽上去真是科學又不科學。”
“后者的意思是,神話傳說里那些冥界、鬼神,或許不是什么浪漫的幻想,而是真實存在。兩個世界的縫隙打開了,因此有了詭異復蘇。”
“詭異復蘇的核心是進化源。你可以理解為一種超自然能力的來源。比如元問心體內的蟲子,你的的影子,還有我這種被狗咬的,其實狗牙當時斷在了我的身體里。”荀玉側過頭,朝著贏舟展示起了自己的小尖牙,“它從這里長了出來。”
“進化源沒有意識,也不能轉移。人類只是被挑選的容器。
“能在死后成為禍害的人類,生前一定能成為進化者,只是不一定遇到命中注定的進化源。而異能者死后,也一定會詭異復蘇,成為不同等級的禍害。”
“另外就是,殺死進化者,有概率得到最初的進化源。這個叫做詭異物品,但通常來說只會擁有生前的部分能力和功效。遠不如活著時有用”
荀玉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視線飄忽了一瞬。
“還沒來得及成為進化者的容器,在死亡后,會主動進化。它們會成為詭異生物,但不一定會成為禍害。”
“簡單來說,詭異生物危害性較小,雖然存在,但未必造成傷亡。禍害是需要處理的詭異生物。”
“除了人類外,其實自然界也有許多動植物變異。如果來到城市,造成的傷亡會更加恐怖。”
元問心提前組織成立了異能局,把自己有印象的一些詭異生物全部寫在了本子上。準備組織人手,趁著它們還沒發育完整前挨個解決掉。
異能局其實不缺人,缺的是像荀玉這樣同樣做過“預知夢”的人。
重來一次,他們的都很高,也能避免以前的彎路。
譬如元問心體內的幼蟲,至少提前了一年,孵化出了蝴蝶。
雖然它們還是最低等級的血蝶。但在詭異復蘇早期,元問心面對的,也是最低等級的禍害。
一只紅色的蝴蝶吸滿了血,輕輕落在了元問心的肩上。
蝴蝶的生命本來就不長,它纖長的鱗翅扇了扇,無力地垂落。
賭場的貴賓室里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蝴蝶的尸體。
墻上全是血痕,看起來像是什么兇案現場。
元問心上前一步,他的腳踩到了黏膩的血跡,于是,又有些不太爽地把血漿在地毯上蹭了蹭。
荷官倒在地上,碧藍的眼眸里看不到恐懼,充滿挑釁。
他的六條手臂被砍斷了五只,只剩下最后一只右手。
但荷官的臉上居然露出一個笑來“生死賭約還沒完成,我死了,太歲也會死。你敢殺我嗎你敢殺我嗎”
元問心轉頭,劇烈咳嗽起來。
嗓子疼的難受,像起火。但也咳不出什么東西,他的血為了養這些蝴蝶,已經流光了。
僅剩的幾只蝴蝶飛回了元問心的身體里。帶回來的新鮮血液,讓他慘白的臉上有了些許的紅潤。
元問心的鞋重重踩上了荷官的臉,死死往地上碾著“第一,他叫贏舟。”
“第二。誰說我要殺了你”
元問心的臉上露出了顯而易見的輕蔑,配合他天生自帶優越感的語氣,讓荷官想跳起來打他一拳“一個只會出老千的賭狗,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廢物就是廢物,上一世死在太歲手里,以為重活一次就能復仇正好拿你給贏舟練練手。剁了五條,剩下一只手,打牌什么的也夠了吧”
元問心轉身離去。
他坐電梯,一路來到停車場。
司機是陸仁,他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眼眸里泄露出了濃濃的擔憂。
“先去醫院。”元問心閉著眼,緩緩開口。
他媽的,免得被荀玉那條狗嘲笑只會硬撐著裝逼。
荷官并不弱。尤其是他的詭異能力生死賭約。盡管沒有明顯的攻擊性,但卻有s級禍害都無法違抗的因果律。
后期的荷官不僅有人具,還有眾多簽下“人具約”的打手。
除了“生死賭約”這種方式,基本沒辦法殺死它。
上輩子,太歲為什么會和荷官立下賭局,元問心并不清楚。他和太歲又不熟。
只能說禍害與禍害也不是鐵板一塊,互相之間有過節很正常。
但就在剛才,元問心突然意識到,也許那時候的贏舟只是想尋死而已。因為“太歲”這個能力,他其實很難死去,但生死賭約的因果律可以讓他得償所愿。
除此外,沒有別的任何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