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當時嚇的直接叫出了聲,但是周圍所有人都沒反應。
是不是參加了高考的都會看見要不然剩下我不考了,我復讀一年吧
大哭jg
贏舟所在的班級,只有三分之二的人報名了高考。剩下都是要留學的。
又因為之前的變故,很多人至今在接受心理輔導。實際參加高考的,可能不到二分之一。
贏舟蹙眉,繼續往下翻。
我也考試了啊,但是我沒看到啊
片刻后,林歆蕊發來的消息,讓班級群的氛圍降至冰點。
林歆蕊我沒參加高考,但我也看見,班主任了。
林歆蕊我爸媽都在國外,家里只有我和保姆阿姨。保姆阿姨說家里來客人了,是我的老師
林歆蕊現在我在臥室,他在樓下客廳,一直沒走,保姆阿姨還叫我下樓吃飯。
林歆蕊怎么辦
班主任老師姓趙,個子不高,是學校花錢從重點高中挖來的。
他奉行的衡水制度,在赫英中學有些水土不服。畢竟這里的大多數學生,是不需要靠高考改變命運的。自然也吃不下那種信念感的苦。
趙老師在赫英教書五年,被聯名舉報了三次。慢慢地也就變得咸魚了起來。
當時挖他過來時,就給了十五萬的安家費。每年還有各種補助,年終獎也挺豐厚。平均下來,一個月能有兩萬多。
在a市,這已經是不可多得的高薪。
趙老師的妻子也是教師,五年前,出了車禍,人救下來了,卻走不了路,更上不了班。
雖然赫英中學沒編制,不體面,但掙錢不寒磣。班主任很需要現在這份工作。
等教到贏舟這屆時,班主任已經是個沒什么脾氣的彌勒佛。和學生不算親近,還有些疏離的客氣。
但贏舟依然覺得,他是一個好人。因為他愿意為了贏舟,去干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比如找教務處協商,改一下領獎學金的賬號。比如找當地教育局,要貧困生補助名額。
這樣的人,在死后成為倀鬼或者禍害,會讓贏舟覺得有些唏噓。
車已經駛入小區停車場。就在贏舟準備收起手機的時候,班級群里又彈出了一條消息。
但那是一條絕對不該出現在群里的消息。
因為賬號的主人,已經死了。
班主任不是你們說想見我的嗎
贏舟一愣,把聊天記錄往上翻。
昨天,高考動員,班級群里有個匿名的人,發了兩條消息,一條是“如果老班還在就好了”,另一條是“好想他”。
下面一堆人點了那個“1”。
班主任大哭jg
系統提示群主解散該群。
贏舟摸了摸下巴。
自己并沒有點那個1,但他還是看見了班主任。
他思考片刻,點開和林歆蕊的私聊。
贏舟班主任還在你家嗎
片刻后,林歆蕊給出了回復。
林歆蕊走,走了。就在剛剛。
從車上換新手機到回家,贏舟的眼神就沒移開過屏幕。
荀玉不會覺得贏舟是網癮少年,他只會覺得自己手機挑得真好。
中午的糖醋魚,表面裹了面糊糊,放在熱油里,炸出來的味道特別香。贏舟一口氣干了兩碗飯。
他放下筷子,詢問“什么情況下,人死后會成為禍害”
荀玉的警惕性很強“怎么突然想問這個”
“好奇。”
因為贏舟的神色過分正常,荀玉倒也沒有過分追究“本來想等你考完再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