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回到了在礦洞挖礦的時候,”有人笑著說,“我其實很討厭干活。但現在想想,也不是完全的痛恨飯很難吃,但是晚上胡巴會唱歌。”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沒了。
贏舟走在隊伍的最后。他眼睜睜地看著前面的人越來越淡,身上飄出的光點也越來越小,最后徹底消失在空氣中。
接著是那只白老鼠。她性格活潑,一路上說的話最多。
她的聲音在談起學校路邊的蛋糕店時,戛然而止。
海因里希落后了幾步,走到贏舟的身邊“給你看過的資料,你都記下了嗎”
那是他和胡巴整理的,覺得對未來有用的東西。
贏舟開口道“記下來了。”
他的記性很好。
謝東壁睜大眼“什么資料,我怎么不知道”
海因里希聲音涼涼的,聽上去陰陽怪氣“你當然不知道,你那時候還在組織鼠鼠運動呢,是不是還想架空胡巴。”
謝東壁被嗆了一下,不敢說話。
海因里希對贏舟道“我相信謝東壁初心是好的。我也相信他描繪的未來。但人是經不住考驗的你們出去后多盯著他,他像是那種會不聲不響干大事的人。哎,說起來,如果是平行宇宙,你們在未來也會遇到海因里希嗎那時候我們是初遇還是重逢呢”
在前往中城區的路上,海因里希也消失了。地上留下了一件研究所標配的制服外套。
外套洗得發白,研究所的標記都有些掉色。
謝東壁彎腰,把這件衣服撿了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然后套在了自己身上。
前方已經能遠遠地看見夢之大廈。
它被一層層的紅色細線包裹著,像是藏在蟻巢深處的心臟。
就連胡巴的顏色也越來越淡。
離大廈還差十幾米的時候,胡巴緩緩停下了腳步。
出乎意料地,大廈的門口有人。
維克多站在門前,還是那身打扮,銀色的假發,燕尾西裝。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胡巴隔著一條街,和維克多對視了幾秒。
他以為自己的心情會很復雜,畢竟他對維克多的感情就很復雜。一開始是崇敬和喜愛,后來是怨恨和不解。
但現在,胡巴發現,自己的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靜。他甚至都沒有失望。
他不會再像年輕時那樣追問為什么,也不會去愛或者恨什么東西。
過于激烈的情緒,無論愛恨,都是消耗。
但沒想到,反而是維克多先打了招呼“沒想到現在鼠人的領袖是你啊。小胡巴。你的同伴呢怎么只剩兩個人了代價是不是太沉重了一點。”
維克多的臉上還刻著那個no1的奴隸編號。
贏舟拍了拍胡巴的肩膀,站在了隊伍的最前方。
“維克多,你不就是城主之一嗎”他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對方的身份,“倒也不用再拿一張皮來刺激人了吧。還是說你已經匱乏到不愿意放過這么一點痛苦的情緒”
胡巴低頭,透過自己的手掌,都能看見紅色的路面。
像是剝了皮的血肉,踩上去有種黏膩感。散發著油脂的臭味。
胡巴把手里的油燈遞給了謝東壁“你拿著吧,別讓燈光熄滅了,這些超夢體聽不懂贏舟講話。”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網址新電腦版網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開,老網址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網址會打不開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647547956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