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歌認真道“師尊派我前來驅逐外敵,保護太古神儀。”說完,她看了一眼九溟,又補充道“順便探探你的虛實。”
九溟氣得一聲輕笑人要是弱小了,真是生不完的氣。看看,敵人在你面前,裝都懶得裝
她忍著性子,道“那族姐來晚一步,太古神儀已經離開大海,返回鳳凰銜書臺。族姐應該前往該處尋找。”
滄歌懂得比她多,當即道“太古神儀在鳳凰銜書臺,便十分安全。”說到這里,她頓了頓,說“既然圣器安全,那我先探探你的虛實。”
九溟一陣無語,但誰讓人家高高在上呢她聳聳肩“不知族姐想要探問些什么妹妹必定知無不言。”
滄歌抓耳撓腮了一陣,苦惱道“這個師尊倒是不曾說起。”
九溟深覺古怪,然而就在這時,滄歌靈光一閃,道“有了我先試你修為”話落,她一掌拍出。
“嘭”九溟應聲倒飛出去,整個砸在少神殿的冰墻之上
玄穹殿,四位靈尊都不由回頭看了一眼天帝您這弟子下手夠黑的啊
天帝神情肅然,誰也不知他在想什么,自然也無人敢開口。
“”九溟捂著胸口嘔出一口血來,直到此時腦子里都沒反應過來。殿外的侍衛聽出不對,沖將進來,這才發現有人入侵。
一時之間,喝斥聲四起。鮫、鯨、鯊三王也立刻趕來
“何人竟敢在海洋放肆”鯊王缺了一條右臂,性情卻最是沖動。他一時氣急,三叉戰戟已經握在手中。
九溟連忙壓住他的兵刃,喝道“住手”
滄歌走到九溟面前,也是難掩震驚“抱歉,我不知你竟如此不堪一擊。”
你媽九溟猝不及防就被打了個半死,還要被如此羞辱。她抬起頭,卻只看見滄歌懵懂無辜的一張臉。此人明明出手行兇,卻連眼神都無比清澈,仿佛她真的只是無意之舉。
真是表面純真、心思狠毒,還是不要招惹為上九溟氣歸氣,但技不如人,當忍則忍。她伸出手,三王立刻前來攙扶。
九溟順勢站起來,她捂著胸口,即使受傷,也是風姿楚楚、柔弱無骨。她穩住身形,輕輕一福,面青唇白,道“人間靈氣稀薄,難以修煉。我修為低下,讓族姐見笑了。”
滄歌一臉歉疚,道“我先驅趕外敵,晚些再來向你賠罪。”
話落,她身形一虛,整個人已經消失不見。
玄穹殿里,水幕的視野以滄歌為主。她轉身離開,幾位靈尊便只能看見深藍色的海水。畫外還有一陣叫嚷
“這便是天帝那個好徒弟嗎真是有什么師父就會教出什么徒弟。什么五源共主,神族帝子盡是些口蜜腹劍、陰險毒辣的東西”
“天殺的少倉帝,真是欺人太甚”
很快,連三王的叫罵之聲也聽不見了。
好端端的,你去打她干什么看看你師尊挨的這頓罵四位靈尊偷看自家狗血淋頭的天帝,只見他上身微仰,靠在椅背上,面不改色、聽若未聞。
看看,什么叫心胸
四位靈尊心生敬畏,土源的昆邪靈尊干笑著道“看來,這九溟太過柔弱,難當大任。”
火源焚業天尊也笑吟吟的,說“帝子真是修為高強,心思縝密。一個照面,就試出九溟幾斤幾兩。還是陛下教導有方。”
“正是,正是啊”幾位靈尊笑容滿面地拍馬屁。
少倉帝回頭,目光掃過這四個老東西。
他面上不見喜怒,只是涼涼地道“四位靈尊客氣了。屠疑,將今日帝子獻給孤的瓊漿呈上來。請四位靈尊滿飲一盞。”
海底,少神殿。
九溟一連吃了七顆靈丹。
鮫、鯨、鯊三王仍憂心忡忡,一直守在她榻邊。
九溟躺了好半天,才緩過一口氣來。
“都退下吧,你們守在這兒,反倒妨礙我休息。”她揮揮手,有氣無力地道。
“我們真是沒用,只能眼睜睜地看少神被人欺負。”三王又焦急又自責,但全都無可奈何。滄歌這樣的人物,打又打不過,告也沒處告。
九溟道“我沒事,讓我歇一歇,明天還要去外域兌換靈石。”
三王只得道“我們就守在殿外,少神你有事就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