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里”他緩緩開口,語聲沉緩。
滄歌拜道“弟子回了一趟弱水。”
少倉帝眉峰微皺,問“你母神說什么了”
滄歌誠實地道“并未說什么。只是父親交待弟子,要回報師尊、回報水源。”
少倉帝嗯了一聲,道“如果九溟繼任水神,你覺得如何”
滄歌道“她本就是浮月水神之女,弟子認為,她繼任水神也在情理之中。弟子受師尊和水源栽培之恩,無論誰繼任水神,弟子都會盡心輔佐。”
這一番話,出自其他任何一人之口,少倉帝都不會在意。
可這偏偏出自滄歌。
少倉帝轉過身,見她跪得筆直,目光清澈,神情認真。這是他不忍玷污的靈魂。
“好。”他留下這個字,大步離開。
滄歌站起身,一臉莫名其妙“今天母神和師尊都怎么了”她想了半天,自言自語道,“不就是水神之位嘛。實在不行抓個鬮啊。”
說完,她搖搖頭,自入后殿,練功去也。
鐵壁洲。
七個修士禿鷲般圍攏,人人目光兇狠。
九溟躲到太古神儀身后,道“鐵壁洲嚴禁私斗。他們不敢動手。圣器,我們快走吧。”
太古神儀一臉詫異“你是說,這些螻蟻意圖對本座動手”
七個修士聞聽,簡直肺都氣炸“哪里來的狂徒真是好大口氣”
九溟怕他動手,驚動其他體修,忙哄他“圣器,別理他們了。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小食鋪,他們家的桂花糖蒸栗粉糕十分特別。不如我們”
她話未說完,太古神儀右手一抬,在空中寫下“桂花糖蒸栗粉糕”。
金字聚散,一塊糕點浮于虛空。
太古神儀拾起糕點,塞到她手上。
“桂十劃,花”九溟捧著糕點,有一種萬箭穿心的感覺。
而身邊,七個修士張大嘴巴,好半天,有人低聲問“這是什么功法”
“那桿筆是什么稀世法寶嗎”七個人目露兇光,貪婪之色再無法掩蓋。
“我們七人齊心協力,殺了他再跑,興許來得及。”
他們如嗜血的狼,興奮地合圍過來。
太古神儀活動了一下雙手,然后,他一臉狂傲,道“女人,好好欣賞這華麗的一戰吧這是本座賜予你一人的榮光。”
九溟真是極其痛苦
可太古神儀腦后光輪忽地一陣急轉。他回身問“說起來,如果本座一邊展示強健的體魄,一邊講情話,再一邊展示爭斗力,求偶成功率是否會得到三倍提升”
所以,你要脫個精光,滿嘴情話地跟他們交手
九溟咬緊牙關,幾乎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絕、無、這、種、可、能”
太古神儀一甩袍袖,罵道“你們靈長類,真是既弱小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