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淵靈尊輕笑一聲,同時入座,他緩緩握住黑子,道“本尊愿以殘魂,為水源少神九溟執棋。”
隨著二人執子,大殿中央,忽然顯現一扇門。門內華光萬丈,隱有風雨之聲。
恒淵靈尊打量一番九溟,道“披雪汀是本尊早年所遇的一座小城,城池中天地真法已經十分薄弱。本尊便將其封存于此,并用風雨杖穩定真法,養護城池。你二人入內之后,萬不可讓境中人發現你們外來者的身份。否則城池真法破碎,密境陷落。你二人絕難生還,切記。”
滄歌拱手拜道“晚輩記住了。”
九溟也只好道“哦。”
恒淵靈尊嘴角含笑,慈愛地道“靈尊傳承,本應有半年準備之期。可惜本尊一縷殘魂,無法久候。只能委屈你們了。”
九溟挑了挑眉,嘲道“無妨。反正我從小到大,受的委屈也太多了。”
恒淵靈尊并不責怪她的無禮,道“去吧。”
說話間,他手中黑子落下,殿中門風雨大盛。
九溟只覺身上一濕,再睜眼,四周一片陌生,而人間瀑雨頃盆。
少倉帝緊隨其后,跟落一子。
白子入局,滄歌也瞬間消失在風雨門中。
殿中一片寂靜,少倉帝與恒淵靈尊的殘識相對而坐,仿佛化作了雕塑。
而此時,門外再次傳來腳步聲,恒淵靈尊微怔,他就算乃是殘魂,也知道此時此刻,不應有人進入披雪汀。
可腳步聲越來越近,一道人影衣白如雪、金冠束發,肩上還站了個彩羽流光的小鳳凰。
他踏雪而至,看見殿中對弈的二人,再看向風雨門,不由微怔。他腦后光輪轉動加快,似乎有些猶豫。
身為天地真法之一,他知道那是什么。
在他肩頭,小鳳凰打量著風雨門,聲音機械,道“披雪汀,一座被封印的小城,內藏寶物風雨杖。城池真法薄弱,即將消亡。危險程度六。”
少倉帝對于此人的到來,似乎并不意外。他頭也沒抬,道“你若要入局,現在還來得及。”
恒淵靈尊執棋,并不似少倉帝一般輕松。此時,他吃力地抬頭,看向來人。
“太、太古神儀”他目光微凝,片刻之后才道“此城真法已經十分薄弱,您乃天地真法凝聚而成,貿然入城,后果難料”
太古神儀手握一根鳳凰尾羽,尾羽很長,流光溢長,已經被他煉化成一件飛行法寶。
他轉動著這根長長的尾羽,許久之后,似乎下定決心。
他向著風雨門而去。
一瞬間,他身影消失,門中風雨大作。
水幕之中,日月眸法術開啟。
少神九溟和帝子滄歌分屏顯現。
倉頡古境無數百姓守在水心符所化的水鏡之前,無數外域世界也等候多時。
鏡中畫面緩緩顯現,眾人只見一座古城,城頭上,“披雪汀”三個字古拙有力。
畫面中,九溟穿過雨幕重簾,就來到了這座老舊的城樓之下。
她仰視城頭,過了許久,她突然轉過身,面向水心符找角度什么的,本少神從不失誤。
“諸位,靈尊傳承之爭近在眼前。城中危險不明。即將入城之際,本少神將攜帶冶煉大師陸施子親自鍛造的法寶無垢瓶以防身。”
說話間,她將無垢瓶托到手上,各角度展示,道“此瓶不僅功用神奇,而且十分有趣,接下來,我要為大家演示幾個它的用法”
不是,這怎么還帶賣貨的呢
神族震驚。
披雪汀城外,少神也很無奈沒辦法,他們給得實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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