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歌感覺到了,她說“我不相信”
“你當然可以不信。”那些聲音嘈嘈切切地包圍她,“你比她強。你吸收掉她,再隱藏她。從此以后,沒人知道你真正的面目。”
“別被它們動搖”滄歌沉聲道。
此時,九溟舉起手中的風杖,說“你快一點,我支持不了太久。”
聞言,滄歌心中大定。她舉起手中的雨杖,剎那之間,光芒大盛。被光照亮的修士如同被灼傷。他們慘嚎著殺上來。
滄歌正面應敵,可畢竟手中舉著雨杖,她行動不便。九溟與她脊背相連,連戰況都看不到。
“將雨杖也交給我”她說。
滄歌聞言,毫不猶豫地將手中雨杖遞給她。九溟將兩杖合一,整個內城都浸泡在清光之中。
修士嚎叫著沖上來,滄歌沒了雨杖的桎梏,她召出寶弓,瞬間箭氣如虹。
一場屠殺,在內城展開。
死去的修士很快化作法卷的殘片九溟明白了,她說“這就是靈尊的傳承殺光他們,拼齊法卷,我們就能帶著風雨杖出去”
滄歌嗯了一聲,修士猙獰地撲過去,似乎殺之不盡。
她身上血污一片,此時,她身后的九溟戰力低微,她只要一個側身,就能將她暴露在所有修士的攻擊之中。可是她沒有。
她迎著刀光劍影,步步踏血,屠戮著向前。
九溟奮力舉起風雨杖,指尖有一點麻木傳來。
她定睛去看,發現那流轉著天地元氣的真法侵噬著她的手。她雙手以緩慢的速度石化。滄歌的幾縷長發,也因為纏繞杖身,而風化成石。
就在方才,神仆說滄歌可以吸收她。而太古神儀也提醒她,內城傳承,需要爭奪。如何爭奪,他并沒有說。
可能以九溟的力量,他也覺得希望不大。她的一切努力,可能都是為滄歌作嫁衣。
現在,滄歌并不知道此事。只要用風雨杖對她一記偷襲,她很可能當場就會化成石頭。
九溟盯著自己的手,她的怔忡,滄歌發現了。她問“你受傷了”
因為知道背后的家伙有多嬌氣,她一直有注意保護后背。九溟說“無。你快些”
被風雨杖照亮的修士,才能被攻擊。
滄歌發現了,這讓她屠戮速度更快。
當所有修士倒地,化作一片又一片法卷殘頁之時,神仆便出現在風雨杖的光亮之中。他盯著九溟,很詭異地笑“這個秘密,你已經發現了吧”
滄歌莫名其妙,問“什么秘密”
在她后背,九溟整條手臂都化作了石頭。她說“沒什么。殺了他,我們離開吧。”
“好”滄歌從箭袋里抽出冰箭,挽弓搭箭,向神仆而去
少倉帝對她的信心并不是憑空而來,她的戰力,哪怕是這恒淵靈尊的傳承,也絕對能夠一戰。她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但流血的傷口、劇烈的疼痛,只能將她的戰意一層一層,激發到極致
神仆所有的攻擊,都只迎來她更為猛烈的反擊。
水幕前,眾人只見倉頡古境的帝子戰意如狂,箭影紛飛。
這是一顆,早晚會閃耀宇宙的星辰。
而在她身后,九溟高舉風雨杖,法杖的光芒,照亮她們所到之處。她整條手臂已然化為石頭,而身后血戰的帝子毫不設防。
周圍法卷散落飛揚,誰若拾獲,就能重回弱水,成為水源之主。
水幕前,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這是水源恒淵靈尊的傳承,整個宇宙萬眾矚目,等待她們的抉擇。
他們在等待一場爭奪、一場背叛。
可是,怎么會背叛呢
滄歌拼盡全力保護著背后,無數次能躲不躲,能退不退。
九溟手中的風雨杖真法流轉,如蠟般滴流,包裹了她整個手臂。她沒有躲閃,反而避開了身后的滄歌。
一日為友,終身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