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給了他們一伙人一袋金珠作為定金,等事成之后,還會另付酬勞。
南地的婦人。
為大家族做事,在與這次事件相關的人里,查一查就能甄選出來了。是新婦身邊的乳母,松氏。
其借用的是晏子淵的名義“說是要為自家的郎主出氣,目的是叫他們鏟除奸夫。”
話畢,陸道蓮沒有言語。另一批出動的下屬也回來了。
是得了他的命令,去追查整件事來龍去脈的死士,直接抓來了一個人丟到陸道蓮的腳下。陌生的面孔仰頭,還沒看清頭上有著仙人之姿的身影,就被一張兇神惡煞的臉給嚇著了。
死士稟告大人,此人就是幾日前偷摸給夫人送信的家伙。送信人跪地結結巴巴地求饒,放,放過我和我沒干系,都是有人叫我這么做的。
慶峰抓住他的脖子,直接將人提起,瞇起眼打量,你不是晏家的下人
他們是陸道蓮的護衛,分散在他身邊,有什么事自然能第一時間知道。
當初新婦哭得那么慘,那么不舍。
就是因為收到了晏子淵的信,這也算是刺殺前的起因
。
而他們沒有懷疑其中藏有端倪,就是因為這個送信的下人,的確是從晏家出發。以晏家的下人的名義求見的。
如今一看打扮,哪里是晏家下人的樣子衣著都不一樣。
是,是一個婦人,雇我送信,要求我穿上她準備的衣裳,以家仆的身份過,過來送信。又是婦人
慶峰陡然看向一直沒說話,氣息冷淡,眼神莫測的陸道蓮,悔恨惱怒道“師叔,看來這一切都是蘇氏女的預謀。
目的就是為了引師叔入局。
什么情啊愛啊都是假的就是為了設計師叔,偏偏師叔已經
野花沒有家花香。
我只當和他玩玩,很快就會把他忘了夫君和我,才是真夫妻。
句句回響,字字入肺。
明白這一切都是有人在幕后操縱的陸道蓮,唇瓣緊抿,眼神陰鷙凌厲,一道心火仿佛從靈魂深處點燃。
在晏家窗外偷聽的他是個笑話。在下屬和旁觀人眼中,他更是個被一個弱質女流欺騙玩弄的可憐蟲。
真是個好計謀。
沉默許久,他神情陰冷地說出第一句話,“我是不是該高看她一眼,原來,她也沒我想的那么柔弱無用。
算是有心了。
這么多天,用了無數繞指柔腸,在他這費盡心思博取憐愛。又來一發,一石二鳥之計。以晏子淵對他們不滿的名義,派出刺客,只為主動獻身,惹他動情放不下。
被戲耍的慍怒,讓陸道蓮終于念出她的名字,蘇寶嫣,好一個蘇寶嫣。他從前都是蘇氏女,蘇氏女那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