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的氣場強大得能把這里整個廣場的大學生干平。
這是外面的人第一次,第一次這么近距離見到帝國十數年來最頂尖的一批天才。
翻領白內襯,外面罩一件齊整的v領不飽和青單扣小馬甲,下面男子著高腰米白色長褲,腰上中間懸佩赤耀塔的暗金微紅塔徽,女子為裙式,若是如此,便是過于貴族式矜貴克制,但外罩一件輕盈跟厚重恰到好處的薄款長風衣,同色米白,領口搭內馬甲同時的不飽和青,單排暗金扣,校徽在胸口,袖腕青金繡紋,風衣垂在妥帖膝蓋的高度還有一個不斷螺旋的帝國徽印。
走動間,風衣略曳動。
米白底色是因為高端顯貴,無需其他濃墨重彩,青是因為它是最低調而無攻擊的色,金是因為權力,不多,但足夠。
它并不強烈,但具備強烈的駕馭感不論其他人的校服多厚重強勢,這種低調顯貴不飽和色跟些許權力欲望的點綴組合反而是為了削減赤耀塔成員那過于強烈的氣質。
壓抑,內斂,等待釋放。
而最前面那個人一個青年。
蘇幕遮的目光從他身上跳過,往后面那批赤耀塔的人掃過沒看到人。
為首那人高瘦蒼冷,眉眼間冷厲憂郁,腰懸刀而長腿步伐孤僻,渾然不在乎身后神武無川等人,也不在乎廣場幾萬幾萬雙眼睛。
他不是第一次被人見到,五年前的他被請將一次,那么五年后的他是如何的
樣貌未有改變,英俊得有點冷酷噬血,像一把等著出鞘飲血的利刃。
他一手搭著刀柄,走向報名處。
“青玄哥。”
神武無川一把捂住神武無歸的嘴巴摁住,一身殺氣,“哥你個頭個臭烏龜”
“你才無歸,不敢請將的辣雞”神武無歸直接拔劍要動手武曌等人直翻白眼。
已經握筆的凰青玄忽然轉頭。
土撥鼠是被沈棲溪拉來湊她老媽的數,在人海中憑著矮冬瓜的身子根本找不到人。
“救命,這些大學生吃什么長大的,好高好高哦,你在哪南部咖啡廳前面哦哦,我來啦來啦,我聞聞咖啡香哦,等等啊”
到處亂竄稀里糊涂找方向的土撥鼠忽然一頭撞在一個人腿上,撲通一下跌坐在地上,屁股肉多,還彈了下。
他抬頭,看著人,看著看著就臉紅了,頭暈目眩
感覺這人能拿捏他的靈魂似的。
好奇怪哦。
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背帶褲帶子,拎起來,走到中央學宮這邊,隨手塞給沈棲溪,土土有點懵,沈棲溪抱他在懷里,他還是得抬頭才能看到眼前人的臉。
“啊,是你。”
邊上一起來的天都郡主笑“小矮墩子,都不看路吧,小心被人叉掉哦。”
她順手捏了土土的臉頰,順便跟寧狡打招呼,后者目光掃過她跟冷漠的蔚冥棠,再看向前面的人。
扶川指尖微揉,回味著小土土身上的毛絨感,卻察覺到凰青玄的目光。
后者忽然放下筆,單手扣劍,然后曲身向她行王族宗室禮。
扶川錯愕,其他人也驚住了。
全場寂靜。
神武無川等人忽然覺得自己缺失了什么隱隱犯錯了。
“你這倒是讓我無所適從了,你的爺爺應該不太開心,哪怕是陛下,恐怕也不認可。”扶川避開了這一禮,一邊道。
凰青玄別在放下胸口族徽上的手,“你是與他并列的五大親王之一,禮制上為宗族親長,待你,自應如待其他親王一般,以前我可以讓凰夜闌居年輕血親之首,如今自然也可以讓你居上。”
“禮不可廢。”
這人還真是有點可怕,能把個人榮辱情緒完全控制在規則之內的,基本不會出任何亂子。
這人內心恐怕沒有破綻,大概率也擅靈魂系。
扶川“是嘛,如果你都這樣,我倒是有些好奇別人為什么不這樣,是他們覺得你不配,還是我不配”
她面色淡淡,目光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