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定會死扛。
果然,那個被摁住的中年研究員堅定道“殿下,您身份高貴,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我們的確是無辜的,芯片只是為了保護我們這些研究員不會把關乎帝國安危的技術暴露,絕非你說的那種大不敬”
其實說到前面的時候,武曌這些人有些膩煩,不少官員也心里厭惡。
最討厭這種大高帽,端著架子為所欲為。
搞得好像就他們
眾人不爽的時候,黑袍人忽然手指一勾,放出了一個青年,青年公子哥打扮,衣服都沒穿好,就一條褲衩,身上一身粘膩的女人香水跟那種味道,顯然是剛從女人窩里拽下床的公子哥。
他有點懵,開口就罵。
但還沒罵出聲
護衛嘎嘎幾下折斷手指腳趾,打斷四肢碾碎,然后手指插入他的眼睛,在血水洶涌中,拖著腦殼到研究員的面前。
當著他的面。
砰
腦漿砸裂。
那腦子都碰到她的高跟鞋鞋尖了,她彎腰,用紙巾擦拭,一頭秀發微垂。
研究員臉上流淌血肉的時候,恨意還未生,就看到黑袍人手里拎出了他的另一個兒子還有老者。
父兒。
研究員呆滯了。
而其他研究員也看到光腦釋放出的他們的血親全部被扣押,腦子都被踩在地上。
其他人靜寂著,只聽到這人一邊擦鞋,一邊靜靜說“你們似乎還未重視過什么是王權,也沒察覺到亂世亂局之下,何謂重典。”
“意思就是,有些看起來天怒人怨的壞事,我可以干,你們不可以。”
“有些人,你們可以效忠,但別效忠錯了方向。”
她指尖彈了紙巾,直起身體。
“還記得剛入王族的時候,遠古祖輩通過玄壁對我說的一句話是。”
“權力在我手。”
她坐著,卻居高臨下,血脈深處源自帝王一脈的,她從小不知道身份也萬分充沛的強勢跟自信由衷而來。
那是不需要修煉,她與生俱來繼承到的特質。
一個眼神,殘忍,霸道,充沛了對其他人,對權力的天然控制力。
君主論的中心思想不論在哪個世界都是通行的,但能實踐它的人有多少
作為扶川,她始終明白的,她跟這個世界最大的差距是什么
人命跟權力之間的價值兌換,在沒有絕對因果的時候,她很難如江時鏡這樣的輕松寫意。
生于權力,駕馭權力,在法規特權之下完全實踐王權森嚴,亂世重典之下忽視個別人或者個別群體的所謂公平。
但這個人不需要,因為她是江時鏡。
作為王女,甚至作為公爵夫人,她根本就不需要說服自己就能認為這些臣下之民,領著俸祿,養育自私培養家族,各個養尊處優,卻效忠錯了方向,惠及家人,大難若至,該當如何
研究員終于崩潰了,一群人一起崩潰。
當著王肇等人的面把芯片解了,有的怕死,不想解,卻口頭承認自己參與過類似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