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王肇臉色先變,但動手的是離琥
他探手就抓向江時鏡
“大膽”
“找死”
離琥正要動手就被在場的幾個大將給及時摁住了,而王肇沒動,沒有反抗,反而主動伸出手表示愿意被逮捕,且一口解釋自己沒有允許過這樣的實驗。
那毒也不是針對不死凰血脈的。
“那個侯三跟蛇牙匕首呢”凰青玄冰冷道。
王肇臉色蒼白,但冷靜道“侯三被我送回仲裁院了,蛇牙匕首在這,毒素稀罕已經用完了,青玄殿下請看。”
匕首里面,毒素的確已經沒了,畢竟都用在了那人身上,在海底之下,蛇牙上沒有殘留。
除非他們能找到毒素備份而從這些研究員的身上得到的實驗記憶的確能確定它的研究存在。
那也夠了。
仲裁院這次終于可以完了吧。
王肇被帶走,等候君王發落,臨走時,深深盯著江時鏡。
周琳瑯幾次被影響情緒,此刻稍微鎮定下來,卻又茫茫然確定了另一件事。
她看到了這個時鏡殿下她在喝果酒,且在研究員們釋放芯片被奪取記憶后,對宗室跟其他部門的人下了一個命令。
“全殺了。”
“我說的是這些研究員的家人,一個不留。”
會議室忽然安靜,英閣老挑眉思索,有人試圖求情
江時鏡拿了果酒杯,起身,冷冷道“研究的時候明知道是違背帝國核心利益,危及王族,他們倒是樂意得很,為什么愿意無非聰明腦袋瓜懂得審時度勢,知道這種不合法的收益才最高,說明骨子就壞了,哪里還有什么原則,焉知他們是否江這些機密泄露給其親人。”
“既有了風險,當然要斬草除根,這也需要我教”
她才不在乎這些人的生死,就好比她拿捏那些產業的時候,那些負責人一個個因為她而暴富,生活無憂,子嗣階級跨越,若是背叛她,當然得連命一起還給她。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游戲規則。
周琳瑯這就確定了,這不是扶川,但這個人一定對扶川十分親近,她在發泄厭憎。
對仲裁院以及其他人的厭憎。
那么,這個人骨子里一定天然傲慢且涼薄。
這人才是真正的凰時鏡。
那扶川呢
江時鏡出去的時候,借著喝果酒的樣子瞥了一眼蔚冥棠。
兩人眼神相對,似乎回到了一段時間之前回到她們驟然得知某人快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