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恐怖的感染力
伏黑甚爾腦中有關于自己的妻子的所有回憶都開始出現了一點點的坍縮,周圍的景象開始霧化碎裂,變得模糊不堪,根本難以拼湊起來。
禪院富江你的那雙眼睛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引起胸腔里面的心臟不合常理地震顫。
他的形象將要代替伏黑甚爾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伏黑甚爾渾身的肌肉青筋暴起,一種巨大的憤怒在他的胸口蔓延,他重新舉起自己的咒具,想要解決掉污染自己記憶的源頭。
可是正當他抬起手時,他無法自控地回想起自己童年時在禪院家唯一同病相連的同類,他們同樣是天與咒縛,同樣被所有人厭棄,同樣被所有人利用。
伏黑甚爾發現自己突然忘了,他們在一起逃出禪院家以后到底是怎么分開的
明明說好了互相扶持,一起當世界的放逐者,相依為命
禪院富江震驚地看向伏黑甚爾。
他就像發瘋了一樣,突然暴起拿著咒具對準禪院富江,但是又很快將咒具扔的遠遠的,不想傷害他了,只是痛苦地跪倒在地,就像剛才的所有afia一樣,完全失去了拿起武器反抗可能施加于身體的威脅的能力。
就像砧板上的魚肉,隨便一個幼童都能夠舉起屠刀將他斬殺。
禪院富江想要上前安慰自己剛剛認回來的堂哥,就在他準備上前的時候,齊木楠雄率先拉住了他,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沖動。
太宰治這時卻主動靠近,在仍未熄滅的燭光籠罩之中,他那鳶色的眸子里也漫布著仿佛迷醉于香醇酒液水汽。
不過,顯然他的思維邏輯還是非常非常的清晰的。
畢竟與伏黑甚爾不斷地抵禪院富江抗魔性魅力的精神控制不同,他沒有絲毫猶豫地就讓禪院富江的形象占據了他腦海里面最愛的位置。
他胸膛里面最脆弱的火和最溫熱的水都為禪院富江交替著沖溢他的胸腔。
時時刻刻都在失去的憂慮與占有的進取之中感受到的情感折磨實在是太過有趣。
讓太宰治無聊的生命沒有辦法抵抗地上癮。
他這回沒有在像剛剛進入宴會時一樣試圖與禪院富江相接觸,反而遠遠地警告禪院富江
“哆啦a夢親,我的異能力名叫人間失格,能夠抹消掉很多特殊能力的作用效果。當然,似乎我的異能力優先級遠遠不如給你施加特殊思維影響的那位大人。”
“只有在與你觸碰的時候的一小段時間里面,我的異能力才能夠起效果。”
太宰治淡然地撇了一眼被自己過往的感情輕易擊潰的伏黑甚爾
“都告訴您不要那么早把眼罩摘下來,再等個十幾分鐘,哆啦a夢親的狀態就又會穩定下來了,若是您認認真真的聽取我的建議,不至于讓您受如此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