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富江幸福地撲在玉犬懷里,享受著狗狗的親昵。
伏黑津美紀也是抱著玉犬一起吃飯,自己吃一口就要拿另外的勺子喂玉犬一口。
玉犬也是這個家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這一頓早餐可以說是吃得其樂融融,歡聲笑語。
不過,他們好像都忽視了一旁在病床上躺著的伏黑甚爾。
也許伏黑甚爾真的很容易餓,他每次都是在食物香氣滿布空間的時候醒來。
伏黑甚爾艱難地睜開眼睛,想用手背擋住光線,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了,甚至連脖子都被死死地固定住,連簡單轉動都做不到。
伏黑甚爾剛想暴起,昏迷前的記憶卻猛然涌上來。
富江
是富江將他弄暈的
伏黑甚爾臉色驟然黑下來,他明明不停地告誡禪院富江不要管他的事情,讓他這個爛人自生自滅就好,怎么會還綁著他。
難道妄想糾正他這個悲劇嗎
“啊,甚爾堂哥,你醒了”
禪院富江聽到了伏黑甚爾驟然急促的呼吸聲,這才注意到他,遠遠地和他打了個招呼。
伏黑惠聽到自家爸爸清醒了的消息,立即跳下餐桌,端起一碗粥來到伏黑甚爾的病床前
“爸爸痛飛飛,我來喂爸爸吃飯。”
在伏黑惠眼里,躺在病床上的人都是媽媽那樣需要人全心全意照顧的。
現在的他需要幫助伏黑甚爾吃飯。
伏黑甚爾沉默地看向自己的兒子,表情很是冷漠麻木
“富江,你是怎么找到惠的,我可記得我沒有告訴我家住哪。”
伏黑甚爾一向顛沛流離,為了避免暴露伏黑惠的蹤跡,他甚至入贅給他改了姓氏。
按理來說,伏黑惠的住址應該是不會那么快暴露的
仿佛被什么勢力看穿的感覺讓伏黑甚爾分外焦躁,現在這個情況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握。
連第一次見面的禪院富江都能夠輕松的找到伏黑惠的位置,那么其他人呢
禪院富江看著伏黑惠喂粥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可心疼了,他直接一巴掌扇在伏黑甚爾腦袋上
“怎么不理惠醬,身為爸爸既然當初決定生下他就該一輩子負起責任來,給我把態度端正起來”
伏黑甚爾依然神色不悅,他移過眼睛盯著禪院富江,深綠色的眼珠像一片深潭,一定要禪院富江給他一個解釋。
禪院富江嘆了口氣,他理解了伏黑甚爾的顧慮
“沒別人知道這件事,也不是從哪個情報販子那里買到的,你也知道我有異能力,弄到這種信息易如反掌。”
伏黑甚爾知道這點消息后,緊皺的眉頭這才放松下來,他斜了一眼伏黑惠,一點也不愿意接受他的好意
“小鬼,你自己吃你的飯去,我只是被你好堂叔鎖在這里,還沒到動不了要死的地步。”
伏黑惠手里的粥香氣撲鼻,用料講究,火候也恰到好處,一看就不是伏黑姐弟兩人能弄出來的。
伏黑甚爾哼哼幾聲,他對伏黑惠這么快接受禪院富江這件事莫名有些抵觸,畢竟這樣將他的不負責任凸顯得太過刺眼,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沉重。
伏黑惠被伏黑甚爾這樣對待,原本期待的眼睛驟然黯淡下去,他囁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