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爸也要吃點東西啊。”
跟著伏黑甚爾居無定所的日子里,伏黑惠經常有了一頓沒下頓,知道饑餓的感覺,那很不好受,他不希望自己的父親難過。
伏黑甚爾仍然梗著脖子不肯接受伏黑惠的好意。
禪院富江看不過眼,接過伏黑惠手里的粥碗,眉眼壓低,整張臉透露出一種反派蛇蝎美人的味道,他也張口就是威脅
“甚爾堂哥,你吃不吃,不吃我給你掛流食袋直接將輸入管插進胃里,都不用勞煩你的牙嚼。”
伏黑甚爾挑眉,像是第一次見識自己這個弟弟一般
“富江,你小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性格,以前你從來不會兇哥哥的。”
那時候整個禪院家那么大,也就伏黑甚爾會和禪院富江說說話,兩人年紀差距也不小。
所以,小小的禪院富江事事都聽大哥哥伏黑甚爾的,總是沉默著亦步亦趨地跟在伏黑甚爾后面,把這件事當做生活中唯一的玩趣。
現在是大變樣了,不像以前一樣尊重哥哥了嗎
禪院富江不理會伏黑甚爾的暗示,冷笑道
“以前哥哥也不賭錢,也不當牛郎,每天都有按時吃飯啊。”
伏黑甚爾與禪院富江對視一陣,明顯禪院富江更有道理和氣勢,他居高臨下地瞪著伏黑甚爾,態度非常強硬。
這樣有生氣的富江的確和從前完全不一樣,看來他這十幾年的確過得很好,脾氣見長。
伏黑甚爾果斷選擇舉雙手投降
“好,我吃。”
禪院富江這才上前來,把病床前端支撐起來,然后把伏黑甚爾雙手的拘束裝置放開,將碗筷塞到他手里。
伏黑甚爾終于能坐起來吃點東西了。
不過伏黑甚爾仍然大為不滿
“為什么不把我的腳放開”
禪院富江笑摸狗頭,拒絕伏黑甚爾的提議,還不忘順便給伏黑姐弟傳遞人生經驗
“惠醬,津美紀醬,賭狗的話最多只能聽一半,在他徹底戒賭前,除了吃喝以外的要求都不能答應他。”
“隨便給他自由的話,恐怕轉眼就跳窗出去打小鋼珠,日本賭博行業如此猖獗,讓他繼續墮落的途徑太多了。”
在一旁睜大眼睛的兩姐弟紛紛點頭,表示自己完全記在心里了,只有聽堂叔的話,才能夠戒掉甚爾堂爸爸的惡習
兩只玉犬與伏黑惠心意相通,也規規矩矩地以坐下的姿勢認真傾聽禪院富江的講話。
在禪院富江說到激動處時,還仰起脖子微微吠叫兩聲以示尊敬。
玉犬不叫也就罷了,可以它們一叫就被伏黑甚爾發現了存在。
盡管伏黑甚爾也看不見玉犬,可是他身為天與咒縛聽覺極其敏銳,瞬間就找準了玉犬的位置,手中的筷子像飛刀一樣被他以極大的力量飛擲出去。
玉犬感受到致命的危險,瞬間跳開來,不至于被伏黑甚爾一擊打散,可是仍然被留下了幾根狗毛,化作黑影消散。
但凡伏黑甚爾這一擊打中,玉犬可就要回伏黑惠影子里面修養好久
伏黑甚爾的臉色異常難看
“這里有咒靈”
在得到這個認識后,伏黑甚爾的肌肉頓時炸開青筋,他劇烈地掙扎起來,想要從束縛中掙脫出來。
怎么會有咒靈在伏黑惠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