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種讓人羞恥的話,讓小孩子聽了容易做不切實際的夢。”
他這個失散了十年的堂弟禪院富江不知怎么的,居然突然好像有了讀心術一般的能力,怎么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當時一廂情愿的想法,還添油加醋的多說了一些。
真是個玩弄人心的高手。
禪院富江聳聳肩膀表示自己知道了,但絕不改。
這時,伏黑惠與伏黑津美紀在一旁舉手報告道
“堂叔,我們吃飽了。”
聽到孩子們積極活潑的聲音,與面對伏黑甚爾的冷臉不同,禪院富江頓時臉上笑靨如花
“好孩子,那我們直接搬家吧。”
伏黑甚爾這反應過來,他嘴角抽抽
“搬什么家我還沒同意”
禪院富江壓下伏黑甚爾的抗議,拿出新任一家之主的氣勢
“賭狗沒有家庭投票權,等你成功改掉壞習慣了以后我們有什么家庭大事再跟你商量。另外,你的所有賬戶都要受我的監督,不準拿去再賭錢。”
伏黑甚爾自知自己無法干預禪院富江的選擇,畢竟他勸了這么久也沒有讓禪院富江放棄參與他的人生。
伏黑甚爾只能選擇拉隊友,連忙質問伏黑姐弟道
“你們就這么相信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他說是啥就是啥嗎”
伏黑惠堅定地站在禪院富江這一邊
“爸爸你要聽堂叔的話,他是為你好。”
伏黑津美紀野點點頭表示贊同
“甚爾爸爸,堂叔很厲害的,他一定能治好你的賭癮。”
這一大一小兩個孩子齊刷刷地盯著伏黑甚爾,眼睛里面全都是對禪院富江無條件的信任,這讓伏黑甚爾深深感覺自己好像在哪方面都輸了。
伏黑甚爾大受打擊。
禪院富江趁他不注意,直接把他的整個病床抬起來,轉頭對兩姐弟說
“孩子們,咱們出發啦”
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富江,你在干什么”
伏黑甚爾驟然失重,他手中的粥碗都差點撒了出來。
怎么能這樣搬運他快點把他放下來他要自己走路,他可以自己走路
禪院富江一臉你在說什么的無辜表情,他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危險的微笑
“甚爾堂兄,你難道不知道這一棟公寓樓是沒有電梯的嗎你以為我是怎么連人帶床把你弄上來的。”
伏黑津美紀一聽到這個話題,看向禪院富江的眼神就充滿了尊敬,向自己弟弟夸耀道
“堂叔超厲害扛著甚爾爸爸在樓外面爬了十多層,連氣都不帶喘的。”
伏黑惠第一次聽到這件事情,當場呆愣在原地。
雖然他尚且年幼,但是常識也是有的,普通人怎么可能背著重物徒手爬樓啊
伏黑津美紀非常積極地跟在禪院富江后面,這就是她的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