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富江此言說得非常認真,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堂兄,在昨天晚上趁著你睡覺的時候,我給你檢查了一下你的身體數值,你也不能仗著自己是天與咒縛就隨便糟蹋身體”
伏黑甚爾拒絕相信,他連連搖頭
“我能有什么事情我不可能有什么事情”
伏黑甚爾恐怕從來沒有因為自己的問題去過正經醫院,天與咒縛不僅擁有優秀的強度,而且還有著恐怖的恢復能力,受了再重的傷,不過也是睡幾天的事情。
禪院富江看著他一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樣子,搖搖頭,拿出了一大沓檢查報告。
上面不僅標注了伏黑甚爾各個內臟器官的健康數值運作情況,還有為期幾十個小時的具體的變化。
禪院富江一開口就戳中了伏黑甚爾的心虛之處
“你這個家伙,在跟我重逢之前,似乎已經七八個月沒有認真睡覺了啊,你體內的激素已經完全混亂。”
伏黑甚爾梗著脖子不肯承認
“我是天與咒縛,天與咒縛的體質能跟平常人相提并論嗎”
禪院富江早就猜到他會用這個借口搪塞,轉身又拿出了一沓檢測報告
“我也是天與咒縛,怎么我的這些素質水平就看起來沒有那么夸張”
伏黑甚爾現在還在頑強地抵抗,禪院富江只能使出殺手锏
“甚爾堂兄啊,晝夜顛倒實在是要老命,你知不知道你的腎尤其凄慘,它相當于的年紀,快趕上你的爸爸了”
伏黑甚爾當即就懵了,他看清了禪院富江眼睛里面的濃濃的揶揄。
就算伏黑甚爾從前在禪院家上私塾,離開家族了以后更是沒有上過一天正常學,連個小學文憑都沒有。
但他混跡風月場這么多年,有關于“腎”的文化暗示他還是很懂很懂的。
怎么可以質疑一個男人的腎不行呢伏黑甚爾怒而捶床
“你不要污蔑我。我只是偶爾才連著幾天不睡覺,任務堆在一起我能有什么辦法我又不是五條家的六眼,能夠瞬間移動,要趕到下一個任務地點坐個十幾個小時的車和飛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禪院富江重新帶上了那一副咒術界的特制眼鏡,這讓他顯得更像一個清冷聰明、德高望重的資深醫生
“堂兄,你現在最需要的事情就是休息一段時間,不要出去亂跑亂接任務,咱們天與咒縛恢復能力還是很強的。”
禪院富江推了推眼鏡,眼神里面的憐憫刺痛著伏黑甚爾的神經
“看看療養一段日子,你的腎能不能回到應有的年紀。”
伏黑惠在家里面可以將玉犬放出來,他抱著玉犬,小小的身子可可愛愛,頗為單純地問道
“堂叔,為什么光是熬夜就會讓腎的歲數變老”
伏黑惠不愧是未來的優等生伏黑哥,小小年紀就找到了禪院富江話語里面的華點,提出了禪院富江故意隱瞞起來,不想讓他聽明白的話頭。
但是禪院富江是何等人也,立即開始哄起小孩
“那當然是因為腎臟只有在晚上的時候才能得到休息,如果不好好睡覺的話,腎臟不分白天黑夜地勞累就會受到損害,相當于一個人多活了好久好久,只能與身體不同步地加速變老。”
伏黑惠懵懵懂懂地接受了這個答案,既然爸爸和堂叔有重要的話要談,他實在是聽不太明白,繼續找自己姐姐伏黑津美紀玩去了。
伏黑甚爾捏緊的拳頭漸漸放開,禪院富江的態度太過堅決,光是靠交談想要讓他把自己放出來純屬做夢。
于是他改換策略
“其實在和你重逢之前,我還接了另外一個任務,如果我不完成的話,恐怕會有很厲害的人過來找我的麻煩哦。”
伏黑甚爾壓低聲音,循循善誘道
“那樣很容易破壞富江你好不容易得到的平靜生活。”
“所以說放我離開吧,有我這個受詛咒之人在一天,只會給你們帶來災禍。”
伏黑甚爾將這話說得有點重,故意夸大了此事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