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個不積極上班的強者來說,跑一兩單又怎么樣呢
何況他還是當是最強幾人之一。
伏黑甚爾身為天與暴君,無論他什么時候出來接單,總有幾個單子只有他能接。
就像原著劇情里面刺殺星漿體天內理子,直接與兩個特級咒術師硬碰硬的活計,他都敢毫不猶豫的接下。
只要他足夠強,所有任務都是乙方市場,甲方只能夠賭他的職業責任感。
禪院富江一聽這話果然受到了震動,他瞳孔緊縮。
伏黑甚爾心里暗暗偷樂,年輕的禪院富江怎么可能是他這個久經沙場的社會人的對手,一點點假情報就讓他如此大驚失色。
禪院富江久久不能平息,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不敢置信道
“昨天你醒過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在哪個富婆的床上你在接這么重要的任務的時候,中途還能去陪富婆”
禪院富江手中的資料都拿不穩了,盡數散了一地。
他直接踩在這些凌亂的紙張上,背著手來回踱步。
禪院富江一邊連連嘆氣,還一邊回頭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神色一僵,怎么無論他和禪院富江討論什么話題,他都能歪到賭博和陪富婆這兩件事情上
伏黑甚爾此刻心中百感交集。
雖然這些爛事兒都是他自己做的,但每次被禪院富江提出來反復鞭尸,他居然漸漸的變得羞恥了呢
他莫名其妙地感覺臉頰發燙,這是他在牛郎俱樂部里面拿胸口當眾開香檳時都沒有的羞恥感。
伏黑甚爾真的是怕了禪院富江了,十年沒見,禪院富江已經徹底變成了對伏黑甚爾特攻的戰神。
伏黑甚爾在他手下走不過五招,只能乖乖投降,他小聲含糊道:
“其實任務嘛也沒有那么重要”
禪院富江沉浸在甚爾堂兄下限居然遠比自己想象的還低的悲痛感情之中,他根本沒有聽清伏黑甚爾的話,最終捋了捋自己的頭發,下定決心道
“沒有辦法了,不能把你這家伙放出去,我替你去做這個任務。”
伏黑甚爾立即拒絕道
“不行,富江你不能去,這個任務不用做也行。”
開什么玩笑,伏黑甚爾從來沒有考慮過讓禪院富江進入黑暗世界。
禪院富江神色卻是非常認真,他幾乎是以一種虔誠的語氣解釋道
“不行,不能讓這個家產生任何一點點不必要的威脅。”
“甚爾堂兄,你趕緊把你所知道的任務細節全部都告訴我,我也是天與咒縛,你能做的事情,雖然我經驗不足,但我還有異能力,至少可以達到你百分之八十的效果。”
伏黑甚爾頓時覺得自己說不出話來了,愧疚感在他的胸膛里面膨脹,也為自己習慣性信口開河感到恥辱。
他們不過才重逢兩日,在這個家里他似乎方方面面都輸給了禪院富江。
孩子們臉上掛著他曾經偶爾回一趟家不曾見到的真實的輕松與喜悅,甚至還有名為希望的情緒。
禪院富江不過半日時間就讓自己孩子們的生活產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好像一瞬間就把積攢在這個家庭里面厚厚的陰云吹散殆盡。
伏黑甚爾多久不曾在自己兒子眼里面見到光芒了
恐怕在奈緒死去之后,他把兒子伏黑惠可能的幸福也一并舍棄了,完全喪失做父親的資格,自己明明可以做到更好
伏黑甚爾咬緊自己的牙齒,不讓自己的情緒到達一個不可控的臨界點。
禪院富江伸出手
“甚爾堂兄,把所有的細節和與任務人接頭的方式告訴我,我可以一直戴一副面具行事,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的。”
伏黑甚爾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