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擁有保護欲了,那就是有一定的交流能力,禪院富江嘗試與這個特級咒靈搭上話茬
“你是不是有智慧如果你能和我交流的話,咱們不妨來聊一聊,畢竟我也不是職業的咒術師,祓除咒靈不是我一定要完成的使命任務。”
禪院富江將自己手上的釋魂刀好好地收起來,把利刃的寒光存于刀鞘,以免顯得自己太過威逼利誘。
他身為天與咒縛,偶爾能夠感受到空間門中存在的咒靈的聲響,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一個能說出完整語段的咒靈。
這個世界的咒靈可能正在進化,達到一個咒術師們現在還無法反應過來的新臺階。
這將對整個世界的安全產生極大的危險。
禪院富江重新戴上特制眼鏡,算上這個,他的頭上已經疊了三層東西了,簡直比咒靈還像一個咒靈。
禪院富江真情地呼喚道
“如果你不出現的話,我就要把這里翻到底朝天嘍。”
一邊說,禪院富江走到周圍的大松樹旁,做勢要環抱整棵樹木,要一言不合s隔壁的魯智深倒拔垂楊柳。
花御看不得花花草草受糟蹋,身為花之咒靈,山川草木都是祂的血肉同胞。
而咒靈的本能又使祂又對于人類的惡意非常敏感,眼前的禪院富江的確沒有產生任何殺氣,想來是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將它祓除。
而他們倆實力相差懸殊,禪院富江手里還拿著一把可以說是對咒靈特攻的超級咒具,花御沒有什么逃跑的可能。
于是權衡利弊之后,花御顯現在了禪院富江面前。
他們一人一咒靈都在互相打量著對方。
禪院富江就算玩慣了再多的奇葩游戲,也對現實生活中的咒靈形象敬謝不敏。
花御的頭就像某一種山林之間門的甲蟲,祂眼眶處的位置有兩棵樹芽生長出來,肌肉間門的紋路非常狂野,仿佛讓人多看一眼都會受到詛咒。
花御也在歪著頭打量禪院富江。
雖然眼前的這個人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但是他為什么要把三個殼戴在臉上
花御陷入了迷惑。
人類不僅能污染整個星球,還會污染咒靈的心靈。
禪院富江舉起手機,問道
“你聽得懂我用這個語序講話嗎”
花御點點頭,眼眶里面的樹枝微微顫動發出新的聲音。
我能夠理解。
禪院富江頗為驚異地圍著花御轉圈圈,像一只想要牧羊的邊牧
“你遇到過和你一樣能和人類交流的咒靈嗎你這樣聰明讓我好不習慣。”
禪院富江與齊木楠雄在燒烤時討論過咒靈的話題,齊木楠雄被迫聽咒靈的詛咒這么多年,也沒見過一只能正常交流的。
沒想到先給禪院富江撞上了。
被禪院富江注視著,花御突然開始瑟瑟發抖。
在祂的感知里,禪院富江的壓迫感特別強大。
盡管禪院富江并沒有什么特別出格的動作,可是在花御看來,禪院富江的氣勢像是一座巨大的高山一樣傾覆下來,讓祂躲無可躲。
草木的感覺有些時候比動物更敏銳,它們從遠古世紀誕生以來經歷了太多的危險,見證了太久遠的時光。
花御與禪院富江挨得越近,相處得越久,祂就越來越感覺到從禪院富江身上蔓延出來的一種魔性的吸引力。
明明看不見禪院富江的容貌,只能聽見他的聲音、感受他的呼吸,花御卻被賦予了人類多余的感情一般,對禪院富江產生了一種臣服欲。
花御好想、好想與禪院富江親近
最好化作一棵小小的花苗,在他的手掌之中花開一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