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富江原本聽著花御的語速變慢了還很欣慰,但是當他聽完倒放的語段后,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他不敢置信道
“你怎么回事,你是真的有智慧的咒靈嗎怎么上一條消息還在罵我,轉眼間門就跪下來叫我神明,還要當我的侍從”
禪院富江一臉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的神色。
咒靈信神那真的就是極大的笑話了,祂們的存在就是對神圣的褻瀆與詛咒。
而且他禪院富江也不是什么神明,他就是一個有點特殊的人類罷了。
禪院富江此刻的眼神里寫滿了不贊同。
我不是,我沒有,你怎么可以憑空污人清白
花御見禪院富江態度這么不滿,頓時急了,祂膝行向前,想要抱住禪院富江的大腿
花御是由人類對于森林和神圣存在的恐懼產生的咒靈。
而神明大人的力量洗滌了花御的靈魂,從此花御永遠刻上了您的烙印。
花御存在的意義就是為神明大人。
禪院富江大受震撼,這么熱情的咒靈讓他想起來那些在噩夢中癲狂的人類。
他連連后退,指著花御道
“你、你先別動啊,我問問處理咒靈的專業人士。”
花御立即聽話地跪坐在地上,像一個忠誠的死士,而祂的臉始終面向禪院富江,虔誠至極。
禪院富江雙手微微顫抖地掏出手機,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手速撥打給伏黑津美紀,沒想到他送出的手機這么快就派上了用場
“津美紀醬嗎你把手機遞給你甚爾爸爸,我有事情要問他。”
伏黑津美紀趕緊應下,馬不停蹄地將電話遞給伏黑甚爾
“爸爸,堂叔他有急事找你。”
伏黑甚爾被迫躺在客廳,身為一個屑大人,他理所當然地不會自甘無聊。
禪院富江一走,他直接從孩子們手里奪走看電視的特權,把兩姐弟趕去看禪院富江準備的小人書。
此刻,伏黑甚爾正在津津有味地看電視上轉播的賽馬比賽,聽到禪院富江居然找他,他挑了挑眉接過電話
“富江,你是遇到了來劫貨的都說了可以直接跑路,這種情況報酬根本沒給夠。”
禪院富江連忙搖頭,焦急道
“根本不是啊,堂哥,我遇見了特級咒靈。”
伏黑甚爾倒吸一口涼氣,才兩千萬日元的報酬就敢在任務現場埋伏一只特級咒靈
雇主膽子也太大了。
伏黑甚爾頓時心下一狠,殺氣騰騰
“我回頭去宰了發布這個任務的人。”
實在是擔憂禪院富江那邊的情況,伏黑甚爾語氣驟然變得急促起來,他伸出手不斷地抓扯自己的頭發
“你應該沒處理過特級咒靈,你連咒具都沒有根本殺不死祂們,不要與咒靈纏斗,這樣會拖垮你的體力,你趕緊回來。”
禪院富江偷偷地看了花御一眼,這只咒靈仍然規規矩矩地跪坐在原地,虔誠地等候禪院富江發號施令。
禪院富江尷尬道
“倒也不是咒具的問題。”
禪院富江似乎根本沒有處于危險之中,伏黑甚爾一時也整不明白了
“那是什么問題”
禪院富江深呼吸了幾下,這才下定決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