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爾堂兄啊,我說出來你也許不信,這只特級咒靈祂有智慧而且祂見了我一面就認我為主,還抱著我的大腿說要當我的侍從侍奉我。”
伏黑甚爾懵在原地,他不停地掏自己的耳朵,生怕是自己產生了什么幻聽。
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如此荒謬之事
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后,禪院富江這個癥狀那就只有一個答案了
“你趕緊回來,別是中了精神控制還不知道”
“堂哥,現在說不清楚。”
禪院富江心里一急,毫無征兆地掛了語音電話。
在伏黑甚爾渾身筋肉暴起、又要和圣伊麗莎白病院出品的病床大戰之前,禪院富江重新撥通了視屏電話。
伏黑甚爾深吸一口氣,按下接通鍵以后,屏幕里面出現了一個怪人。
帶著一層儺面面具、一層如同魚缸一樣的空氣循環面罩,更搞笑的事情是他還在呼吸機外面掛了一副能看見咒靈的特制眼鏡。
伏黑甚爾脫離家族出來混社會這么多年,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
禪院富江那張驚世絕艷的臉被重重隱藏,根本看不出原本的魅惑邪蠱的氣質,只剩下濃濃的喜劇人風味。
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浪費自己的臉
伏黑甚爾心痛到不能呼吸。
偏偏禪院富江渾然不覺,還敲了敲空氣循環面罩的特殊玻璃
“堂兄,我們天與咒縛不容易受到精神控制,我上山之前就帶上了這個呼吸機,腦子肯定也沒有受藥物的影響。這里是真的有認我為主的特級咒靈啊”
伏黑甚爾瞳孔地震。
禪院富江,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見伏黑甚爾又露出了這種呆愣的神情,禪院富江果斷把手機對向花御
“花御,來和我堂哥打個招呼。”
花御非常有禮貌地彎腰行禮,祂的語調緩慢如同貴族家的女官
這位大人好,我是神明大人的侍從花御。
伏黑甚爾繼續懵逼,他的確看不見鏡頭里面的咒靈,卻能夠分辨出咒靈的聲音。
花御體貼地催動咒力。
仿佛春天之神在這片寺廟里傾倒了自己腰間門的酒壺,把大地灌醉了,讓白石青瓦縫中轉瞬間門吐出了一叢叢漂亮浪漫的小花。
這些花朵包含著鋪天蓋地的生氣,炸開了花御獻予禪院富江的最美好的光景。
祂摘取其中開得最明麗的一朵奉送到禪院富江眼前。
這是屬于花御的領域展開
花御無聲地將面部對向禪院富江,以期待他的回應。
就算花御是個相貌怪異的咒靈,可是祂贈送鮮花的心思太過于純粹,帶有一種近乎于虔誠的信仰。
濃烈的情緒正在能感染任何一個看客,何況是被進獻禮物的主人
禪院富江實在是不忍心拒絕祂,猶豫了片刻,還是伸出纖長如竹的手接過。
伏黑甚爾眼睜睜地看著禪院富江的身邊突然出現神異的景象,在瞬間門蔓延到鏡頭之外的花海中,漂浮起一朵深紅如血的鮮花。
這朵鮮花始終無所依憑,直到它鮮紅的艷色被禪院富江收入掌中,才算是找到了容身之處。
鏡頭沒辦法記錄花御的模樣,可是那些由咒力催生的鮮活花兒卻是真實存在的。
伏黑甚爾雙手扶額,一雙綠色的眼睛里盡是無奈的情緒
“能領域展開的,真的是特級咒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