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禪院富江強行移動了夏油杰的位置,夏油杰恐怕會被一擊重傷,除非叫來反轉術式使家入硝子或者說橫濱的某位死亡天使,否則禪院富江真得給夏油杰立衣冠冢了。
而夏油杰剛剛放出的咒靈,那些個等級較低不擅長移動的全部都被這個火焰打散。
一擊秒殺
夏油杰經常游走在生死的邊緣,眼前的景象并沒有嚇住他,他瞬間就找回了戰斗狀態的冷靜,完全戒備起來。
咒力在他的軀殼之內流動,他召集起自己的咒靈,要與想要奪取他性命的人生死相搏。
夏油頭也不回,嚴肅地盯住來人的方向,卻對著禪院富江說道
“剛才是你救了我,謝謝了。”
此刻天際殘陽終于被遠處的海平面吞噬殆盡,收斂進了最后一絲橘紅色的光芒,世界墜入了黑暗,但是星星并沒有出現。
年輕人揮灑意氣的樣子總是最帥氣的,夏油杰眼里的斗志是此刻世界里最亮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但是他應該是沖我來的,你先走吧如果我們還有緣再見,到時候再互通姓名。”
禪院富江當然不會就這么跑路,不僅僅是覺得夏油杰是個很可靠的咒術界良心,更是因為他這次出門要運輸的物品還在花御旁邊
那個裝有人魚肉的箱子還孤零零地躺在沙灘上,要不是因為剛剛花御顧慮到了它,躲藏的時候不忘把它也挪到安全的位置,恐怕禪院富江要直接準備好給雇主道歉賠償了。
這可不是一個土下座能夠解決的問題。
“你先別慌,我暫時不會走,我的任務交接地點還在這里。”
禪院富江一邊如此對夏油杰保證,一邊小跑到花御旁邊。
他仔細檢查了人魚肉的封存和包裝,發現它完好無損才松了一口氣,對著花御頗為感動道
“花寶,你真是我的超人。”
又被禪院富江夸贊了
花御的精神世界里面直接竄出巨大的喜悅,祂就像傳聞中的瑪麗蘇一樣,走過之處開遍鮮花,以祂為半徑突然生長出來的鮮花顯現出祂的激動之情
神明大人,這一切都是花御應該做的
他們一人一咒靈之間其樂融融的氛圍與現在緊急的情況完全不搭,夜晚的涼風吹在夏油杰身上,頗有一點透心涼的味道。
拜托,那個用奇怪火焰攻擊我們的人還沒有露臉呢
夏油杰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人在一天之中產生這么多無語的情緒。
不過,來人的模樣很快就顯露出來。
又是一個可以飛天的特殊能力者,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眼前的一切。
那是一雙極度堅定的眼睛,代表希望與包容的火焰點亮在其中,使這雙眼睛眼睛的主人沒有絲毫的冰冷無情,反而透露出一種仿佛善神的悲憫,讓人情不自禁地產生好感與依賴。
棕色頭發的青年額頭上跳動著灼目的火焰,那股熟悉的能量波動讓在場所有人都可以確認剛剛的攻擊就是他所為之。
不等夏油杰開口質問。
澤田綱吉抬起他的手,對著禪院富江警告道
“這里有很多股陰狠的詛咒的氣息,你不要輕易地走動,以免在接下來的戰斗之中我誤傷你。”
澤田綱吉原本平靜如北極深潭的眼睛,在此刻望向禪院富江時多了幾分復雜的情緒。
彭格列以龍頭戰爭的勝利為合作前提與港口afia達成了戰略合作的關系,彭格列在日本的部分軍火生意將與港口afia共同處置。
今天澤田綱吉不過前來巡視港口afia最新占領的出海口。
這明明可以算得上是一項帶薪休閑的活動,澤田綱吉只用檢查一下各種基礎設施的修建情況和使用年限,連人員狀況都不用太過擔心,等到合作的時候自有港口afia的人監督。
但是,從踏足橫濱海灘的沙礫的一瞬間,他的超直感就不停地對他發出警報。
一種強烈到無法忽視的熟悉感吸引澤田綱吉來到這片算得上是偏僻且未開發的海岸。
澤田綱吉驚愕地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