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富江理所當然地想到夏油杰術式的邏輯,并為他感到擔憂。
夏油杰也是以為禪院富江是個需要保護的普通人,才好心跟上來的。
似乎在見到禪院富江與澤田綱吉之前他都不知道沒有咒力的人也可以制服咒靈。
伏黑甚爾說過,咒術師的死亡率極高,應當是一項超級危險的職業,而且還和太宰治呆的港口afia一樣喜歡運用童工。
夏油杰小小年紀,說不定已經有了十年工齡了
特級咒靈的數目本來就少,夏油杰奮斗了多年才攢起來這么多可以支使的咒靈吧
澤田綱吉就算無心,也是真的祓除掉了夏油杰的寶可夢,這個世界總是先有寶可夢再有寶可夢大師的。
夏油杰差一點就要被寶可夢界除名了。
而這一切都是禪院富江放任花御在馬路上橫沖直撞引起的慘案。
攜“花寶”不規范,夏油杰兩行淚。
禪院富江覺得自己有必要承擔起夏油杰的損失
“那個,我有個提議,其實我也蠻強的,咱們兩人留個聯系方式,等我把家里面新來的孩子安頓好以后,我陪你一起去再抓幾只咒靈怎么樣”
從哪里跌倒就要從哪里站起來,禪院富江決定陪夏油杰把方圓五百里內的咒靈抓得一干二凈,善良的孩子會得到河神富江的金咒靈。
澤田綱吉也覺得自己需要幫一點忙,畢竟是自己出手讓夏油杰損失慘重的。
雖然他這一次來日本是帶有明確的家族任務,可是拉開日本地圖,利用超直感找到幾只正在孕育過程之中的咒胎也是非常容易的。
超直感就是這么作弊的東西。
澤田綱吉積極表示
“我因為有事務在身沒有辦法與你們同行,但是我的直覺很強,可以幫忙找一找咒靈的位置。”
夏油杰頗為感動,禪院富江雖然是個不肯露臉的怪人,但真的很體貼。
這個朋友,很有必要結交。
夏油杰臉上重新掛起狂氣的笑容,獨屬于少年人的驕傲展現得淋漓盡致
“我也不用你們幫忙,損失這一點咒靈還不足以影響我最強咒術師的身份,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再出幾次任務就隨便補充上了。”
夏油杰主動自曝姓名
“我是咒術高專的高二學生夏油杰,日常是祓除咒靈。”
禪院富江咳咳一聲,他還是要當一個過平靜生活的普通人,雖然他信得過夏油杰的人品,但禪院這個姓氏在暗世界之中實在是太過招搖。
齊木楠雄早就把禪院富江的相關資料抹除一空,夏油杰要是哪天心血來潮要去打聽禪院富江的消息,什么蛛絲馬跡都不會找到,反而顯得他這個人特別不真誠。
禪院富江只能勉強透露一點點東西
“你就叫我富江吧,姓氏不方便透露,但是名字是真的。我現在可是一個普通高中的全職學生哦。”
夏油杰倒不覺得有多氣餒,強者如禪院富江自然有自己的規則。
人總是慕強的,加上禪院富江對自己容貌遮遮掩掩的態度,夏油杰經常與五條悟一起玩世界上各種各樣的動作游戲,情不自禁地就聯想到一些隔壁大國廣為流傳的俠義故事。
暗世界也有很多隱士家族,家族中的子弟想要外出行走,隱姓埋名也是很重要的一點。
夏油杰的游戲靈魂隱隱激動,總覺得自己似乎遇到了什么掃地僧。
兩人僅僅互換了名字,卻覺得彼此之間多了一份熟悉的感覺,開始變得惺惺相惜。
于是,禪院富江與夏油杰的兩雙眼睛同時移向澤田綱吉,像是在說
我們兩人都自報了名字,您不說句話會不會顯得有點禮貌
澤田綱吉莫名覺得壓力山大,氣氛都到這里了,他只能隨口編造了一個身份
“我的名字叫澤田綱吉,是從意大利來橫濱談水產出口業務的蛤蜊養殖場員工。”
彭格列的意思就是蛤蜊,養殖場員工這個身份與澤田綱吉也不算完全沒有搭邊,正式繼任彭格列十代目這么多年過來,在非正式場合,澤田綱吉說謊還是有些不自然。
一聽澤田綱吉自報家門,禪院富江頓時眼睛閃閃亮亮
“公務期間還專門過來想要處理咒靈救人,你也是個大好人啊”
禪院富江立即伸出手左手抓著夏油杰,右手逮住澤田綱吉,把他們兩人拉在一起,營造出快要桃園結義的氛圍
“大家就忘記剛剛的不愉快吧,相逢就是緣分,杰君你損失的咒靈我一定一個星期之內就給你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