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與澤田綱吉都不是禪院富江這樣的社交悍匪,他們只能無奈地對視互相尷尬地微笑。
不過禪院富江這樣熱情的表現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兩人之間剛剛劍拔弩張、想要互相置對方于死地的針鋒相對的確再也回不去了。
禪院富江頗為感興趣地與澤田綱吉搭話
“綱吉君你看起來超級年輕,沒想到已經入職意大利的水產公司了,被公司派來日本談這么重要的跨國業務,實在是太厲害了”
夏油杰現在還是一個沒有出社會的dk,對于普通人的生活還有一點點的好奇,他也順著禪院富江的話提問
“那么澤田君您也算是水產界的專家了,也不知您要從橫濱帶什么水產回意大利是供給意大利那邊的日本人,還是準備用在什么特色的意大利菜的烹飪之上”
澤田綱吉簡直冷汗都要冒上額頭了,他哪里搞了什么水產生意,對這個事情最了解的應該是他的雨之守護者山本武。
澤田綱吉現編起謊話來,語氣顯得有點唯唯諾諾
“呃,大概是扇貝吧”
什么叫大概
禪院富江與夏油杰頓時露出了懷疑的微表情。
澤田綱吉自己也感覺非常不合適,只能快速找補
“其實,我是一個翻譯”
翻譯只負責溝通的任務,對于公司的具體業務不是特別了解也非常合理吧
禪院富江恍然大悟
“會被公司帶出來談判的翻譯也是非常厲害熟練掌握兩門語言,真是優秀啊綱吉君。”
夏油杰也連連點頭,畢竟他算是上了一個技術型高中,語言關過得自然不如澤田綱吉。
澤田綱吉暗暗呼出一口氣,總算是把他們兩個糊弄過去了。
“哪里哪里這都是作為翻譯最基本的素質。不值得你們如此稱贊。”
澤田綱吉臉上重新掛上溫和的笑容,既然這邊的一切都是個誤會,而與禪院富江見面以后,超直感帶來的迫切感也漸漸平息下去,也許是時候分別了。
澤田綱吉再次向夏油杰微微鞠躬,以示他的歉意
“夏油君,今天給你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富江君,既然誤會已經解除,請允許我在此與你們告別。”
還沒等禪院富江與夏油杰有什么反應。
突然一個調笑的聲音先聲奪人,語氣頗為蕩漾
“這不是意大利第一afia家族彭格列的首領澤田君嗎久仰久仰。”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夏油杰先入為主地對來人產生超級不爽的第一映像,他的眉頭微微一皺,這個男人光聽聲音就很不好對付。
澤田綱吉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彭格列與日本本土的afia家族直接聯系并不深刻,更何況是橫濱這一個不管地帶,更是在這段日子里才逐漸與彭格列建立起聯系。
在橫濱這個地方能認識澤田綱吉的人根本就沒有幾個。
而且,來人還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躲開了超直感的感知。
一旦戰爭開始,雷達掃描不到的飛行單位都是最具有戰略價值和對敵威脅性的。
澤田綱吉內心的警報驟然拉響。
關鍵是,來人直接在禪院富江面前點破了澤田綱吉說謊的事實。
澤田綱吉完全被他搞迷惑了,根本搞不懂他下這一步棋的意圖究竟為何。
禪院富江也是神色倏地一變,倒不是因為澤田綱吉在他面前用了假身份。
畢竟他們兩人才見第一面,還是馬上就要分別的簡單接觸,本來就不是推心置腹的摯友關系。
禪院富江真正在意的是
這個音色他聽過。
正是在太宰治組織第一次的afia宴會上見過的那個米爾菲歐雷家族首領白蘭杰索。
白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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