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蘭的認知里面,富江是澤田綱吉的好弟弟。
以彭格列家族手眼通天的能力,不可能有與十代目繼承人血統極度親近的血脈流失在外。
禪院富江在這個世界之中,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與彭格列毫無關系的人。
可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容貌依舊如此挑撥人靈魂的波動。
禪院富江也是平行世界中的特殊存在,與白蘭一樣特殊。
他們怎么看都天生一對。
猶如世界上的最初兩個人類,將掀起新世界的一角。
白蘭為這個發現感到從靈魂深處的顫栗,誰能拒絕在成為新世界之神的同時,身邊站著一位足夠稱得上是萬皇之皇皇冠上最珍貴寶石的美人
白蘭現在的臉皮簡直厚到離譜,他雖然繼續對澤田綱吉說話,眼睛卻是看向禪院富江的
“十代目首領真是貴人多忘事,在幾個月之前的拍賣會上,我們還曾共同進拍過同一件商品呢。”
白蘭故意卡在澤田綱吉爆出一個假身份的時候跳出來戳穿他,何嘗不是還有一點點想要抹黑澤田綱吉的私心。
他暗戳戳地認為,自己與禪院富江初見之時可是將家底爆的干干凈凈,沒有絲毫地隱瞞。
澤田綱吉不行,是個不誠實的撒謊精。
澤田綱吉面上仍然不顯情緒,可是心里卻對白蘭的所作所為產生微妙的敵意。
在意大利,敢和彭格列搶生意的家族幾乎不存在。
afia所在之地就是一個純粹弱肉強食的世界,最上層的家族瓜分掉黑暗世界的最高利益,甚至根本用不著走低級的道路去販賣毒品。
普通家族想要生存下去,還得仰賴彭格列挑剩下的各種小利益。
哪怕是在一個普通的拍賣會上,買賣一件不算稀世的黑色珠寶,名不見經傳的米爾菲歐雷居然敢與彭格列公開打擂臺。
頗有一種新王想要挑戰舊主的象征意味。
因為米爾菲歐雷傳承太短,白蘭又太過年輕,澤田綱吉原本以為不過又是一個新興家族上任的新任首領的一時腦熱。
總有一些淺薄之人喜歡在一些小事情上撓彭格列的癢,以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而且米爾菲歐雷家族只做過這么一件出格的事情,盡管澤田綱吉的超直感有微妙的預兆,但也說不上是緊急的報警,澤田綱吉不過稍微多看了白蘭的資料一眼,轉過頭就將它擱置在抽屜深處。
沒想到如今白蘭的威脅性遠超澤田綱吉的預估。
澤田綱吉重新調整自己的站姿,轉換到了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最好狀態。
他理所應當地認為白蘭從意大利千里迢迢來到橫濱的目標就是為了刺殺彭格列十代目。
不過,彭格列十代目在外的形象也不是什么暴君,澤田綱吉選擇再給白蘭一個分辨的機會,他動手不殺無名之輩
“您說了這么多話,究竟有什么訴求如果您的回答不能讓我滿意,按照afia的規則,我將視您的所作所為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