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富江才不理會白蘭心里面的小九九。
他今天晚上也不可能一直就在這片沙灘上面守著白蘭,與他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
好歹被伏黑甚爾灌輸了許多出門執行任務的要點,禪院富江以一種老成雇傭兵的心態審視著眼前的情況。
白蘭出行用的巨大游艇都被人炸毀,冒出如此巨大的動靜,估計遠在東京的人都能夠接到這里的情報報告。
顯然,沖著白蘭來的敵人根本不可能只會毀壞物品,而且在這片土地上有恃無恐,絲毫不會在意任何官方的追繳。
恐怕不是第一次在這片土地上搞出這樣的大事了,禪院富江有理由懷疑
前年米花市的摩天巨輪就是被這幫子人炸壞的。
面對著這一群無法無天的家伙,雇主的安全現在正遭遇著極大的威脅。
禪院富江有必要去現場探查一番,甚至處理掉不干不凈的人。
禪院富江果斷地對白蘭吩咐
“老板,既然你需要我保護,那么你就在此地不要輕易走動。如果一直縮在一個地方不去主動處理掉危險源頭的話,隨時都有可能被別人包抄過來奪走人魚肉。”
現在他們待的這片海灘還算非常得僻靜,但是一旦去襲擊郵輪的人沒有找到白蘭或者是裝有人魚肉的箱子,肯定會在這附近不停地派人搜尋。
現在距離白天還有幾個小時,禪院富江覺得自己需要出去吸引敵人的注意力。
禪院富江取下自己掛在面具表面的特制眼鏡,轉手就扔在了白蘭臉上。
花御打定主意認禪院富江為自己的神明大人,一路跟著他走過來,警惕白蘭這個陌生的男人。
祂現在還在白蘭的背后,死死地盯著他呢。
如果白蘭擁有天與咒縛級別的感知能力,或者是有一點點咒力,他應該早就發現了花御的存在。
現在看來他應該和剛剛的澤田綱吉一樣,根本看不到咒靈。
禪院富江要前往事故中心查看情況、排除危險,那自然不能夠帶上弱小可憐又無助的白蘭,免得他拖后腿。
一般咒術師和詛咒師搞點咒靈相關的業務就足夠滿足自己的花銷了,不會來摻和afia之間的事情,讓花御守著點白蘭可以說是萬無一失。
特制眼鏡自帶一點偏光,眼前的視野顏色突然改變,白蘭頗為好奇地環視一周,才看見了緊挨在他身后長得扭曲且奇怪無比的花御。
白蘭絲毫沒有被特級咒靈嚇到,死氣之炎可以凈化咒靈,白蘭在意大利的afia世界里面可沒少見過因為惡意產生的咒靈,他當然也出手祓除過不少。
但是普通的人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咒靈的樣子,可不應該表現出這樣大的心臟。
白蘭立即裝出被狠狠嚇了一跳的樣子,好像馬上就要被眼前的丑東西給嚇暈過去。
他期期艾艾地抓住禪院富江的衣袖
“富江君,這是個什么東西呀實在是太可怕了”
禪院富江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不過,他對于弱小的人的所作所為沒有那么計較
“這是我的好咒靈花寶,等一會兒他會替我守你一會兒。”
禪院富江耐心地對自己的老板解釋
“反正這個世界上能祓除咒靈的人到底只是少數,肯打白工的人就更少了,杰君剛剛已經見過花寶了,他就算感受到了花寶的氣息,也肯定不會過來祓除祂。”
禪院富江把手按在白蘭的腦袋上,想把他從自己身上撕下來
“普通人和技能偏物理方向的異能力者都沒有辦法對花寶造成傷害,今天晚上有祂來保護你,你就偷著樂吧。”
白蘭死活不肯松手,就是要跟禪院富江貼貼。
白蘭無論是裝作綠茶小狗還是炫耀財力,都沒有得到禪院富江多看一眼。
他只有在假裝自己害怕喪命的情況下,才讓禪院富江松口答應多陪自己一會兒。
禪院富江天天照鏡子看著自己那一張絕美的臉,早就對一般顏值的人免疫。
一見鐘情的劇本只會在別人見到他的時候單方面地發生。
白蘭能夠與禪院富江產生愛情的第一步,就是要做到彼此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