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白蘭必須使出千層套路。
如果禪院富江不肯讓白蘭闖入他的生活,習慣白蘭的存在,那么他們在這個平行世界里面就不會產生多么深刻的感情,然后也達不到將白蘭放在心中獨一無二位置的地步。
白蘭的厚臉皮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夠匹敵。
如果裝弱小就能夠與愛人貼貼,那么他把自己的腿摔斷,天天在輪椅上坐著都沒有問題。
貌似這個平行世界的富江比其他的世界強大太多。
在其他平行世界需要彭格列付出極大代價才能鎮壓住因為他的美貌而掀起的腥風血雨,禪院富江居然都能夠自己解決。
因為沒有其他平行世界的消息作為參考,白蘭一時也猜不出禪院富江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能在暗世界的消息流里面截斷了屬于自己的情報。
以至于他這樣一位美人就像被神的雙手戴上了面紗一般,他的身影在所有人的面前毫無水波。
那一些執著于收集美人的高位瘋子,甚至連禪院富江的一張畫像都沒有。
若不是太宰治在橫濱集結起afia的動靜太大,白蘭可能消息都要滯后許久才能夠知道禪院富江出現在這里。
白蘭拗不過脾氣暴躁的禪院富江。
他又不能夠暴露太多的實力破壞自己的人設,只能用示弱攻勢
“咒靈實在是太嚇人了一點,如果富江君把我一個人單獨留在這里,我可能會被嚇死。”
白蘭頗為學生氣地扶起鼻梁上的眼鏡,看起來就像一個在完成大學社會實踐學分的可憐學生。
文弱又無助。
禪院富江強勢鎮壓白蘭的反抗,不容置疑
“花寶可怕還是丟命可怕你都雇傭我來管你這條命,你就該聽我的話。”
禪院富江伸出自己的長腿把白蘭岔開老遠。
他把裝有人魚肉的箱子遞給守在一旁的花御,白蘭這副樣子就算是讓他守一盆花都不能讓禪院富江安心。
說罷,不等白蘭有任何的反應,禪院富江頭也不回地跑向游輪的方向。
他重新調整好自己臉上的那個儺面面具的位置,再次保證它在劇烈的運動之中都不會掉落下來。
越是靠近,越是發現現場濃煙滾滾。
白蘭所說的的確不錯,這一輛游輪真的豪華至極,上面的裝飾絕大多數都是由歐洲的工匠手工打造,極盡繁復的雕刻。
在火焰的灼燒之下,那些用做裝飾的黃金還沒有達到熔點,仍然金光閃閃,注視著眼前逐漸走向毀滅的一切。
珍貴的木材被燃燒出了一股極強的香味,夾雜著守衛郵輪的人死后被火焰吞噬血肉的味道,十分惡心,刺激著禪院富江的嗅覺。
眼前真的像一片地獄。
禪院富江的眼神立即沉了下來,他驟然從原地跳開。
有狙擊手的紅點捕捉到了他
禪院富江瞬間啟動作弊碼,兌換出一個強烈的激光彈。
禪院富江很快找準了趴在岸上的狙擊手,以天與咒縛的強大實力精準地將激光彈甩了過去。
殺人就是要誅心,對付狙擊手就要毀掉他的眼睛。
作弊碼兌換出來的激光彈可是記錄之中殺傷力最強的,在空中移動的過程之中就爆發出極強的閃光,真要是被正面打中,神仙來了也會落得一個雙目失明的下場。
基安蒂嘖了一聲,果斷地抬起自己的狙擊槍火速轉移陣地。
身為組織里面資深的狙擊手,基安蒂可太認識禪院富江拋過來的東西是什么了。
帶著儺面面具的禪院富江明顯不是原來守在郵輪里面的蝦兵蟹將,他明明穿著單薄的衣服,卻突然摸出一個大型的。
顯然,禪院富江是個異能力者。
一邊變換位置,她一邊按住耳邊的通訊器對琴酒報告
“g,基安蒂狙擊位置暴露,敵對單位出現新增人員。實力不明,疑似異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