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過招,一步之差就是情勢的一瀉千里。
禪院富江果然轉瞬間逼近琴酒的身后。
憑借著天與咒縛與普通人之間深如潭淵的身體強度差距,禪院富江輕易就繳了琴酒的槍械,他的手按住琴酒的經絡,讓他渾身的肌肉都產生出一種不可抵御的酸麻,根本使不上勁。
這就是天與咒縛的壓迫感
琴酒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屈辱的失敗,他不顧自己現在肌肉過載的疼痛仍然在拼命地掙扎。
禪院富江會慣著他
這種硬骨頭只能和他的堂哥伏黑甚爾一個待遇。
joker出品的圣伊麗莎白病床再次出山。
琴酒被結結實實地綁在了精神病床上,再怎么掙扎也搞不出伏黑甚爾的動靜。
現在琴酒不僅手腳被硬生生束縛住,連嘴都被裹上了一層禁言的布條,沒辦法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沒有人幫他的話,那可就是一輩子也逃離不了了。
禪院富江嘴角噙著一抹鬼畜的笑,他伸出罪惡的雙手奪走了琴酒的通訊器。
在強光探照燈的照射下,禪院富江的身形可以被琴酒無比清醒地認識。
可是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禪院富江調試自己的通訊器。
禪院富江不斷地撥弄通訊器上面的齒輪,他并非是在胡亂地動作,而是在嘗試鏈接其他的人
突然,禪院富江的動作一頓,他偏頭靠近通訊器的位置,面罩下的眼睛一亮。
禪院富江伸出一根食指,對著琴酒的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作弊碼的輸入框再次被輸入了字符。
這一次禪院富江兌換了一個變聲器,輕巧便攜,無需二次加工,即說即變,非常有用。
禪院富江按照剛剛探測到的通訊頻段接入頻道,與琴酒的手下成功通信。
他一開口竟然發出的是琴酒的聲音
在琴酒震驚的目光之中,禪院富江學著他剛剛冷笑的姿態不容置疑地對手下發出命令
“新出現的敵人已經死亡,成功達成任務目標,我將親自處理后續,你們按照原定路線撤退即可,不用等待我。”
禪院富江將琴酒的性格拿捏地很準,語氣里那股冷冰冰的氣場簡直不能與琴酒更相像。
因為不了解琴酒所在組織的具體情況,也不知道他們占領郵輪是否只要人魚肉,禪院富江故意將這段命令說得很含糊,足夠給琴酒的手下一大片的腦補空間。
似乎平日里琴酒積威甚重,而且實力實在是過硬。
聽到自家上司如此冷酷的語氣,酒廠的所有人都不敢懷疑琴酒被劫持了。
伏特加一邊接到禪院富江發來的通信,一邊不斷地彎腰鞠躬
“大哥,您是自己將人魚肉送去給boss嗎”
禪院富江的眉毛一挑,琴酒果然不是這個組織里的最高角色,否則也不會來出這種外勤。
估摸著琴酒的回復,禪院富江繼續壓低聲音,他如同大提琴的音色卻吐出壓迫感極強的話語
“我記得以前警告過你,就算任務完成之后,也不要泄露半點多余的消息。”
禪院富江故意將問罪的話說得很慢,如同在拷打伏特加的靈魂
“你,按照我說的話撤退就是,boss的事情不是你能過問的。”
伏特加立即連連在通訊頻道里道歉,更是對禪院富江的話深信不疑。
琴酒大哥都親自通知了,那準沒有錯誤,人魚肉的情報只有琴酒才了解得徹底,他已經驗過貨了,這項任務那就是完成了。
伏特加恭恭敬敬地與禪院富江切斷了通訊,轉過身指揮著酒廠的人撤退。
琴酒在一旁聽得血壓都飆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群飯桶
怎么被區區一個異能力者玩弄于股掌之中
禪院富江玩了這么一手,一旦琴酒沒辦法把人魚肉帶回boss面前,那將會以叛徒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