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當即焉了下來,他的靈魂都仿佛隨著禪院富江拒絕的話語從嘴巴跑了出去,就在他的殘軀之上吊著。
他只能勉強吐出幾個字
“秘密賬戶上面的轉賬是不可以退回的。”
本來這個老板可以長期發展,可持續性竭澤而漁,這下變成一錘子買賣了。
伏黑甚爾就像看到了幾百匹金子做的馬從他身邊飛馳而過一樣。
心痛到無法呼吸。
禪院富江沒好氣地把親手準備好的早餐塞伏黑甚爾手里
“既然退不了錢,你心里又過意不去,那你自己陪老板聊去。只要你沒答應他什么,不用我再戴著面具去見面,就無所謂。”
在禪院富江看來,白蘭個人單打獨斗的實力不怎么樣,家族的底蘊也不深,連在日本這里拿自己出錢買的東西都要雇傭本地勢力。
只要不鬧得太過分,白蘭應該沒那么長的手伸到禪院富江這里,來破壞他的平靜生活。
一聽禪院富江松口,伏黑甚爾頓時來了精神
“那好說啊,我最擅長和老板們聊天了。”
伏黑甚爾說完這句話,直接秒回白蘭。
。有什么想要問的
伏黑甚爾果然是個做到頭牌的牛郎,他還不忘端住高冷的人設,維持禪院富江與白蘭聊天的口氣。
禪院富江翻了個白眼。
伏黑甚爾還是沒改掉賭徒習性,就算是明確告訴他衣食無憂,他還是想積攢更多的本金在賭桌上一擲千金。
看來還得多關他一會兒。
禪院富江嘆一口氣。
只要他掐住伏黑甚爾的消費流水,保證他的賬戶里面一分錢沒有,做不到網賭,也不可能出去家門現場賭博。
多關他一陣日子,應該能夠讓他暫時淡忘賭博勝利時帶來的刺激。
伏黑甚爾現在還沒到了忘記親情的地步,至少他還很在意家人的生命,就是很久沒在意家人的生活水平了
小小的伏黑惠其實很黏大人。
他很快吃完早餐,就要靠近禪院富江和伏黑甚爾,與他們多親近親近。
伏黑惠很少見到自己爸爸如此諂媚的表情。
現在還沒有上學的他,無法理解這就是可惡牛郎營業時的標準微笑。
伏黑甚爾的聊天很有技巧,講究的就是一個ua,他數著白蘭大概的耐心底線回復,非常專注。
agnoia富江君喜歡什么東西呢
。錢。
agnoia那正好我很有錢哦。
。真的嗎我不信。
agnoia轉賬1億日元。
伏黑甚爾直接笑出了聲,整個人周圍都冒著愉快的氣息。
他第一次體會到比賭博還來錢的活動。
白蘭似乎認定了禪院富江真的是個無比虛榮浮華的男人,金錢攻勢又猛又密集。
好像轉過來的是游戲世界的數據一樣,作為程序員動動手指就可以了,毫不心疼。
伏黑惠仰著頭觀察伏黑甚爾,大大的眼睛里面充滿了大大的疑惑,伏黑甚爾這個樣子他只有在賭馬場上見過
“堂叔,爸爸這是在干什么”
不能給孩子的童年增加更多的陰影了,禪院富江為伏黑甚爾挽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