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是在為了我們這個家庭努力掙錢,幾乎到要出賣尊嚴的地步了。很辛苦的。”
甚爾堂兄他拿著手機不是網賭,而是在陪老板聊天,應該是在認真地出賣勞動換取報酬吧
伏黑惠一聽自己的爸爸居然有在認真工作,終于不是在外面搞一些不知道干什么的危險營生,小小的拳頭捏緊。
身為早慧的小大人,伏黑惠瞬間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他的眼睛里面充滿了希望的閃閃光亮,倒顯得他與現在這個年齡終于相符了。
伏黑惠踮起腳尖,伸出手摸向自己爸爸的手心。
他的雙手還很稚嫩,沒有完全長大,在伏黑甚爾魁梧身軀的對比下,顯得非常像屬于某一只可愛的洋娃娃的小手。
伏黑甚爾感受到自己兒子久違的觸碰。
他的心臟仿佛被什么重重的敲打了一般,在黃泉的港灣停靠了半分鐘,好像一動不動。
伏黑甚爾下意識伸手觸碰伏黑惠那雙貌似妻子輪廓,卻與自己屬于同一個顏色的眼睛。
此刻,伏黑甚爾才發現這雙代表著愛的恩惠的綠色眸子仿佛經歷了陰霾后被什么清泉洗凈,變得像一顆剔透的綠色玻璃底的水晶石。
伏黑惠心底深處重新燃起的對于生活的向往被反射出來,璀璨得幾乎灼燒伏黑甚爾的靈魂。
伏黑惠醞釀了好一會兒字句,才認真地捧住伏黑甚爾的手,高興道
“爸爸一定要每天都挨堂叔的打。”
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我剛剛是不是聽見了什么很孝順的話。
伏黑甚爾剛剛充溢在胸膛里面的溫情被瞬間打散,他的眼神驟然銳利起來,微妙的殺氣根本沒辦法控制住。
小孩子能從哪悟出這種話,肯定是在周圍大人那邊聽了什么
伏黑甚爾咬牙切齒,直指罪魁禍首
“禪院富江,你到底教了惠什么奇怪的東西”
禪院富江那雙漂亮的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肯看伏黑甚爾
“哎呀堂兄,這不是因為你當初把惠醬和津美紀醬丟在家里面,我不把你帶到他們面前他們就不相信我是他們堂叔。”
越早當家的小孩越敏銳,心防越重,不上實錘根本不會相信的好吧
禪院富江越說越覺得理直氣壯,叉著腰開始直視伏黑甚爾
“你看你從小到大打架就沒輸過,如果我不告訴他們我能夠把你揍到服帖,怎么給他們安全感怎么讓他們相信我能管住你的賭癮”
伏黑惠也很討厭賭博中的爸爸,每次伏黑甚爾一上賭桌,他都覺得爸爸的殼子里是個陌生人。
伏黑惠對禪院富江的做法搖旗吶喊
“堂叔做得很對,而且,堂叔是真的能把爸爸揍到睡病床”
現在爸爸還在病床上躺著
堂叔的實力毋庸置疑。
見自己的兒子如此果斷地站在禪院富江那邊,伏黑甚爾心里感受到了無盡的蒼涼。
一個家庭里父親缺失的部分,很容易被別人搶走呢
總感覺在惠心里最偉岸的親人早就從爸爸變成堂叔了。
家里最能打最能掙錢的人已經是禪院富江了
伏黑甚爾大受打擊,連白蘭都不想回復了,躺在床上懷疑人生,倒真的很像一個垂垂老矣的人。
禪院富江完勝一局,抱住自家小侄子狠狠地親了一口他的臉
“惠醬最聰明了。”
伏黑惠回以禪院富江一個害羞的笑容。
伏黑津美紀換上了禪院富江特地兌換的可愛小裙子,一路小跑過來
“堂叔,鄰居來拜訪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