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什么樣的人有個的關系,最重要的是上級喜歡什么樣的人。”
一個個官員不笑了,認真地看著胡問靜,果然是從底層官員爬起來的,太知道官員都是變色龍的真相了,既然胡問靜揭破了大家的真面目,這是要殺光他們了嗎一群官員手腳冰涼,洛陽的豪門大閥和高官都被殺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基本都是小官吏,這是要再殺一批了嗎好些官員轉頭看王愷,看在我們送了你這么多禮物的份上,此時此刻好歹拉兄弟一把。王愷同樣面如土色,與胡問靜關系不錯是真,但是他從來算不上胡問靜的一黨啊
胡問靜笑了“諸位一直在等著看破胡某的真面目,可是胡某卻是個腦子有病的,一會兒殺王侯,一會兒殺大官,一會兒血洗州郡所有門閥,一會兒對中央軍心慈手軟,一會兒到處賣假貨。”
一群官員眼神都沒變一下,但是心中用力點頭,就是看不透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胡問靜道“這父撬女家案何其簡單,可是卻上報到了京城,這縣衙,府衙,州衙,刑部個個都認為胡問靜一定會偏向那個女兒,嚴懲那個父親。”
“你們猜對了結果,可是,為什么胡某會這么判呢”
“因為胡某曾經殺了全家,所以對搶奪子女家產或者利益的父親恨之入骨那么,若是這案子是女撬父家案呢胡某又會怎么判”
“因為是個女子,所以偏袒女子若是這案子是父撬子家案呢”
胡問靜平靜地看著眾人“胡某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呢”
大殿中數百官員終于松了口氣,原來胡問靜腦抽了,竟然想要揭穿自己的真面目,這很好啊,大家不用猜來猜去累得慌。
胡問靜抬頭看屋頂,微微出神,道“有史以來,人類建立了無數的國家,有的采用儒家治國,有的采用法家治國,有的采用墨家治國,有的用王道,有的用霸道,有的王道糅合霸道,有的外圣內王,有的四處征戰。”
“這些國家在胡某的眼中其實只有兩個。”
好些官員眼神中充滿了憧憬,心中不屑地道,一個是名,一個是利,對不對太老套了,我都要吐了。
胡問靜道“一個是追求自由的國家。這個國家之中所有人都可以盡情的用自己的天賦、財產、人脈、權力、力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是成為商業巨子也好,是成為王侯將相也好,是金融創新也好,只要做得到,那么就去做吧。沒有任何人會受到限制,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夢想而奮斗。”
“另一個是追求公平的國家。這個國家中所有人都受到了限制,強者被奪去天賦、財產、人脈、權力、力量的最高值,被強行限制在與普通人一樣的水平,享受一樣的食物、衣服、住宿。”
一群官員一怔,咦,新花樣
胡問靜繼續道“在追求自由的國家,有的人每天賺208萬文錢,一天650文吃飯嫌少,有的人從窮人的口袋中搶奪最后一個銅板,有的人嘲笑著跳樓的人是巨嬰,有的人認為買房子就該掏空六個錢包,有的人每天通勤兩個時辰,只為了省下一點點房租,有的人加班到死,有的人身患重病卻不敢看病。強者肆意地嘲笑弱者,你們活該,誰叫你們沒有能力。”
“在追求公平的國家,最荒僻的村子也通了道路,最遙遠的地方也建了學堂,最有能力的人也必須遵守法律,天才也必須老老實實地與其他人一起工作,家里有幾百萬畝地的人的兒子也必須與普通人同殿比試。”
數百官員深情地凝視胡問靜,你果然是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