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握緊了拳頭,若是搞明白了胡問靜的詭異的鎧甲究竟是什么材料做的,要么可以仿制,要么可以找到弱點。
司馬越忽然笑了“真是走運啊,瑯琊王氏竟然用最精銳的私軍試探出了胡問靜的王牌。”一群人微笑,用敵人的鮮血挖掘真相真是太爽了。
司馬越平靜地道“接下來就是加強警戒,多設崗哨、拒馬、鹿角了。”他當然知道定陶被胡問靜攻陷之后,他所占有的陳留郡和濮陽郡說到了四面夾攻,可是他一點都不在意,難道以前定陶是瑯琊王氏的地盤的時候就不是敵人了他只管在陳留把軍隊訓練好了,把陳留和濮陽打造成鐵桶一般,然后等時機合適,出兵進攻洛陽。
祖逖等人恭敬地道“是。”司馬越最近越來越穩重,很有成大器的模樣啊。
某個城池中。
一群門閥中人聚在一起,雖然宅院外爆竹聲聲,小孩子的歡笑聲不絕,可眾人絲毫高興不起來,瑯琊王氏很強大,雖然在定陶損失了幾千精銳私軍元氣大傷,但是絕不會因此滅亡,在可以打著“勤王”旗號公開招募私軍的今日很快就能再次建立一支數千人的精銳軍隊。只是,瑯琊王氏在定陶的大敗卻讓眾人一致看到了起兵勤王的風險。
一個老者喃喃地道“胡問靜難道不知道瑯琊王氏的大名嗎難道不知道王衍的大名嗎竟然動手殺了王衍的親弟弟王澄”
又是一個老者長嘆“可憐王澄還以禮相待,期盼化干戈為玉帛。”
一群老者默然,豪門大閥的貴人若是不幸死于亂軍之中那是沒辦法,若是被抓住了當然要先勸降,后關押,再后來義釋。曹操抓了沮授審配都努力招降呢,胡問靜真是太不懂規矩了,王澄都有談判的意思了,胡問靜竟然二話不說就殺了王澄。這教豪門大閥的子弟情何以堪
一個白發老者問道“老夫怎么都沒想明白胡問靜為什么不先取陳留,而是先取了定陶。”眾人點頭,若是擊殺了司馬越定然是天下震恐,何必跑老遠去殺王澄呢,就沒想過遠道而去容易泄露消息,半路上被王澄十面埋伏
一個黑衣老者忽然笑了“老夫知道胡問靜為什么取定陶而舍陳留。”
眾人轉頭看他,他卻懶懶地笑著,隨意的喝著茶。眾人互相認識幾十年了,彼此之間太了解了,轉頭不去理那人,果然沒有過了多久,那黑衣老者就耐不住性子,大聲地道“你們忘記胡問靜取滎陽郡之后說過了什么”一群老人沒有深深地愛著胡問靜,因此完全不記得胡問靜說過了什么。有人問道“胡問靜說過了什么”
那黑衣老者陰森地道“三個月后,胡某要滅瑯琊王氏。”
一群老者皺眉苦思,好像胡問靜確實有說過要在多久多久什么的滅了瑯琊王氏什么的,可是真的是只有薄到紙那樣的記憶了,壓根不記得詳情。眾人看那黑衣老者,見他鼻孔向天,那多半胡問靜是真的說過了。
那黑衣老者不屑地笑著“以為愛一個人才會記住那個人的一言一行,那是少男少女才有的幼稚念頭。”他伸出如枯木般的手指,輕輕地叩著自己的腦袋,道“寶貴的記憶怎么可以浪費在情情愛愛之上唯有敵人的一言一行才必須永遠記住敵人不死,記憶不滅”
一群老者面無表情地看著那黑衣老者,這個家伙年輕地時候腦子就不太正常,還以為老了之后多少會規矩點,沒想到都要進棺材了,大腦竟然還在中二階段。眾人死死地盯著那黑衣老者的衣服,自己真是瞎了眼啊,只看那老東西一把年紀了還喜歡穿黑衣假裝神秘什么就知道他到老都改不過來了。
看那黑衣老者一臉的裝逼,就是不肯進一步說出理由,一個老者無奈地配合道“所以,胡問靜就為了這句話要取定陶而舍陳留”難道胡問靜也是個裝逼腦殘中二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