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戊戌慢慢地站起來,跟著丫鬟去大堂,心里想著這次家主是會扣掉她一半的餐飲,還是扣掉今年的新衣服,或者會挨板子她心中冷笑著,不過如此,真是幼稚啊。
佘家的人口不少,她一路走去,經過不少院子,佘家的子弟們都看到了,有人大聲地叫著“佘戊戌又要挨罰了。”有人大聲地叫“真的又是佘戊戌”搶過來看熱鬧。
佘戊戌被無數佘家子弟盯著嘲笑,她只是面無表情的跟在丫鬟身后行進。
有青年男子不屑地冷笑“支脈子弟的血統怎么比得上主支支脈子弟的天賦、體力、外貌處處都比不上主支子弟,讓支脈子弟留在主支之內,只會讓支脈子弟處處比不上主支子弟的思想、學識、言行、品德,自慚形穢,因妒生恨,做出愚不可及的事情來,這家主讓支脈子弟住在這里,這真的是錯了。”
有年輕女子微笑道“我等血統高貴,哪里是支脈子弟比得上的五哥何以苛求。”
佘戊戌真是奇怪極了,為什么這些主支的子弟以為他們就比支脈子弟更優秀了,她姐姐佘甲午擅長經營,這些人哪一個懂了難道這些人以為自己的琴棋書畫比她強那拉出來溜溜啊。難道這些人以為他們是主支子弟,所以放屁是香的,拉屎是香的真是一群奇怪的人。
在一片嘲笑奚落聲中,佘戊戌跟著丫鬟進了大堂,她一瞥眼,看到大堂內坐著二三十個主支的長輩,心中微微好笑,她也就嘲諷譏笑了幾個堂姐妹幾句,至于要這么多人公審她嗎真是吃飽了撐著了。
佘家的家主見佘戊戌進來,拿起了茶杯,淺淺地飲著。幾個仆役會意,退出了大堂,又合上了門。
佘戊戌臉上不動聲色,心中一怔,家主何時在乎過她的顏面了,向來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厲聲呵斥她的,看來今日叫她來竟然不是為了幾個堂姐妹告狀了。她心中飛快地轉念,到底是為了什么
佘家家主柔和地道“戊戌,你可知道胡問靜攻陷了定陶城”這么大的事情佘戊戌怎么會不知道,佘家家主只是隨口一問,以此作為開場白而已。
佘戊戌心中道,原來如此,搖頭道“我不知道。”
佘家家主一怔,惡狠狠地盯著佘戊戌,就要拍案大罵,你怎么會不知道想起大事,死死地壓住了火氣,柔聲道“你真的不知”
其余幾個家族長輩看佘家家主,這句問話中有太大的火氣,需要再克制。
佘戊戌認真地道“家主從小就教導我,我只是支脈子弟,不配和主支子弟來往,更不要到處亂跑,我每天老老實實地待在家中,不知道宅子之外發生了什么事。”胡問靜攻陷定陶的事情她其實是知道的,主支子弟不理她,但她有耳朵啊,在主支子弟聊天當中,在仆役們聊天當中,她總能聽到一些事情,雖然并不全面,但是多少知道一些大概。
佘家家主眼中微微閃過一道厲芒,佘戊戌這是對家族心中有恨若是以前,他立刻就下令將佘戊戌拖下去痛打,可是今日必須克制。
佘家家主微笑著道“不知道也不要緊。”他細細地講了胡問靜用五百騎神奇地打敗了十幾萬大軍,攻陷了定陶城。
佘戊戌驚訝地叫道“這不可能五百騎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打敗十幾萬人,十幾萬人一人一口唾沫就淹死他們了。”
佘家家主和一群長輩一齊點頭,他們也覺得這個消息太過詭異,但所有的消息渠道都是這么說的,使人不得不信。
佘家家主盯著佘戊戌的眼睛,嚴肅地道“江湖傳言,胡問靜得到了皇叔寶庫中的鎧甲,刀槍不入,所以才能以區區五百騎破十幾萬大軍。”
佘戊戌搖頭道“這只是謠言,不可輕信。”